第三十七篇講道。
使徒行傳第十七章1-3節
「保羅和西拉經過暗妃坡里、亞波羅尼亞，來到帖撒羅尼迦，在那裡有猶太人的會堂。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去，一連三個安息日，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講解陳明基督必須受害，從死裡復活；又說：我所傳與你們的這位耶穌就是基督。」
他們再次匆匆經過小城，趕往大城，因為從這些大城，道要像泉源一樣流向鄰近的城市。「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了猶太人的會堂。」雖然他曾說：「我們轉向外邦人」（徒十三46），但他並沒有撇下這些人不管：他對他們有如此深切的愛慕。請聽他說：「弟兄們，我心裡所願的，向神所求的，是要以色列人得救」（羅十1）；又說：「我為我的弟兄，我骨肉之親，就是自己被咒詛，與基督分離，我也願意」（羅九3）。但他這樣做[1]是為了神的應許和榮耀：也是為了不讓外邦人因此跌倒。「他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一連三個安息日，講解陳明基督必須受害。」請注意，他首先傳講受難：他們對此毫不羞恥，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救贖的原因。「他們中間有些人信了，就與保羅和西拉作伴；又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尊貴的婦女也不少。」（徒十七4）作者只提及講道的總綱和實質：他不喜歡冗贅，也不會每次都報導講道內容。「但那些不信的猶太人（最好的文本省略了『不信的』），心生嫉妒，就招聚了一些市井匪類，結夥成群，煽動全城騷亂，衝擊耶孫的家，想要把他們帶到百姓面前。找不著他們，就把耶孫和幾個弟兄拉到城裡的官長那裡，喊叫說：那攪亂天下的也到這裡來了，耶孫收留了他們。這些人都違背凱撒的命令，說另有一個王耶穌。」（徒十七5-7）哦！這是何等嚴重的指控！他們再次捏造叛國罪名，說：「另有一個王耶穌。眾人和城裡的官長聽見這話，就都驚慌。於是取了耶孫和其餘之人的保狀，就釋放了他們。」（徒十七8-9）耶孫是個值得敬佩的人，他讓自己身陷險境，卻讓他們脫離危險。「弟兄們隨即在夜間打發保羅和西拉往庇哩亞去。他們到了，就進入猶太人的會堂。這地方的人比帖撒羅尼迦的人更賢明，」經文說，「更賢明，」即更溫和（ἐπιεικέστεροι，溫和的）（在他們的行為上）：「他們甘心領受這道，」這並非輕率，而是嚴謹，其中[2]沒有激情，「天天查考聖經，要曉得這道是與不是。」（徒十七10-11）「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又有尊貴的希臘婦女，男子也不少。但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知道保羅在庇哩亞也傳神的道，就又到那裡去，攪動眾人。於是弟兄們立刻打發保羅往海邊去；西拉和提摩太仍住在庇哩亞。」（徒十七12-14）看哪，他有時退讓，有時前進，在許多事情上都考慮到人的因素。「送保羅的人帶他到了雅典；領了保羅的命令，叫西拉和提摩太速速到他這裡來，他們就去了。」（徒十七15）但讓我們再次回顧所說的。
（重述）「一連三個安息日，」經文說，這是他們從工作中得閒的時間，「他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徒十七2）：因為基督也常這樣做：我們在許多場合發現他本著聖經辯論，而不是每次都（藉著）神蹟（催促人）。因為對此[3]他們確實抱持敵意，稱他們為騙子和魔術師；但那藉著聖經的道理說服人的人，則不會受到這種指控。我們在許多場合發現（保羅）單憑教導的力量就說服了人：在安提阿，「合城的人都聚集了」（徒十三44）：這[4]也是一件大事，因為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小神蹟，甚至是一個非常大的神蹟。為了不讓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憑自己的力量完成的，而是神允許的，[5]產生了兩件事，即「他們中間有些人信了」等等。（c）「又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尊貴的婦女也不少：」[6]但那些人卻反其道而行：「猶太人心生嫉妒」等等。（徒十七4-5）（b）而且，由於被呼召本身就是神預定之事，（a）他們既不因勝利是自己的而自視甚高，也不因負責（一切）而感到恐懼。但他怎麼會說：「我們往外邦人那裡去，他們往受割禮的人那裡去」（加二9），卻又向猶太人講道呢？（α）他這樣做是額外之事。（β）因為[7]他還做了其他超出他義務範圍的事情。例如，基督規定他們應當「靠福音養生」（林前九14；林前一17），但我們的使徒卻沒有這樣做：基督差他不是為施洗，但他卻施洗了。請注意他是如何與所有人平等的。彼得是為受割禮的人，他是為外邦人，為大多數人。（α）既然他必須向猶太人講道，他怎麼又說：「那感動彼得，叫他為受割禮之人作使徒的，也感動我，叫我為外邦人作使徒」（加二8）呢？正如那些使徒也與外邦人交往，儘管他們被分別出來是為受割禮的人，我們的使徒也是如此。他大部分的工作確實是與外邦人同工：但他也沒有忽略猶太人，以免他們看起來與他們分離。你會問，他怎麼會首先進入會堂，好像這是他的主要目標呢？確實如此；但他藉著猶太人，並藉著他向猶太人講論的事情，說服了外邦人。他知道，這對外邦人最合適，也最有利於相信。因此他說：「我既然是外邦人的使徒。」（羅十一13）他的書信也都在與猶太人爭辯。「基督，」他說，「必須受害。」（徒十七3）如果他必須受苦，那麼他必然必須復活：因為前者[8]比後者更為奇妙。因為如果他將無辜的基督交於死亡，那麼他更會使他復活。「但那些不信的猶太人招聚了一些市井匪類，煽動全城騷亂」（徒十七5）：所以外邦人的人數更多。猶太人認為自己不足以引起騷亂：因為他們沒有合理的藉口，他們總是藉著騷亂和招聚市井匪類來達到目的。「找不著他們，」經文說，「就把耶孫和幾個弟兄拉到城裡。」（徒十七6）哦，何等暴虐！無緣無故地把他們從家裡拖出來。「這些人，」他們說，「都違背凱撒的命令」（徒十七7）：因為他們所說的沒有任何違背已頒布的命令，也沒有在城裡引起任何騷亂，所以他們給他們安上不同的罪名：「說另有一個王耶穌。[9]眾人和城裡的官長聽見這話，就都驚慌」等等。（徒十七8）既然他已經死了，你們還怕什麼呢？（β）「於是取了保狀」等等。（徒十七9）看哪，耶孫如何藉著提供保狀送走了保羅：所以他為保羅冒了生命危險。[10]（α）「弟兄們」等等。（徒十七10）看哪，逼迫在每個情況下都擴展了傳道。「這些人，」經文說，「比帖撒羅尼迦的人更賢明」（徒十七11）：即他們不是（行）卑鄙之事的人，而是[11]有些人被說服了，而其他人（沒有被說服的）則沒有做（那種事）。（β）「天天，」經文說，「查考聖經，要曉得這道是與不是：」不僅僅是憑著一時的衝動或（爆發的）熱情。「更賢明，」經文說：即在美德方面。（α）「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等等。（徒十七12）這裡又有希臘人。（β）「但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等等。（徒十七13），因為那裡有市井匪類。然而那個城市更大。但在更大的城市裡，人們更壞，這並不奇怪：不，當然更壞的人會去更大的城市，那裡騷亂的機會很多。就像身體一樣，疾病越嚴重，因為有[12]更多的物質和燃料，這裡也是如此。（α）但請看，我懇求你，他們逃跑是如何蒙護理的，不是出於膽怯：否則他們就會停止傳道，也不會進一步激怒他們。但從這次（逃跑）中產生了兩件事：那些（猶太人）的怒氣被平息了，傳道也擴展了。但用符合他們混亂行為的詞語，他說：「攪動眾人。」（β）就像在以哥念所做的那樣——他們除了毀滅自己之外，還要加上毀滅他人的罪。（徒十四2, 19）這就是保羅對他們說的：「不許我們傳道給外邦人使他們得救，常常充滿自己的罪惡。神的忿怒臨到他們，已經到了極處。」（帖前二16）他為什麼不留下呢？因為如果（在路司得，徒十四19, 21）在那裡他被石頭打，他仍然停留了很長時間，這裡更是如此。為什麼？（主）不希望他們總是行神蹟；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神蹟，不亞於行神蹟——被逼迫，他們卻在沒有神蹟的情況下得勝。所以，正如現在他沒有神蹟也能得勝，那時他許多時候也願意這樣得勝。因此，使徒們也沒有追逐神蹟：正如他自己所說：「我們卻是傳釘十字架的基督」（林前一23）——對那些渴望神蹟的人，對那些渴望智慧的人，我們給予那些即使有神蹟也無法說服的東西，然而我們卻說服了！所以這是一個強大的神蹟。那麼，看哪，當傳道擴展時，他們並不急於追逐神蹟。[13]因為從那時起，信徒理應成為其餘之人的強大神蹟。然而，他們藉著退卻和前進來做這些事。（α）「弟兄們隨即，」經文說，「打發保羅。」（徒十七14）現在他們只送保羅一人：因為他們為他擔心，怕他會受到傷害，因為所有事情的頭和首要人物實際上就是他。（β）「他們打發他，」經文說，「往海邊去：」這樣他們就不容易抓住他。因為[14]目前他們自己無法做太多事情；而與他同在，他們成就了許多事情。經文說，目前他們希望救他。（α）這與（超自然的）恩典在所有場合都以同樣的方式運作的情況相去甚遠：相反，它讓他們根據人的判斷採取措施，（只是）激勵他們，喚醒他們，使他們努力。[15]因此，請注意，它只將他們安全地帶到腓立比，之後就不再如此了。「領了，」經文說，「保羅的命令，叫西拉和提摩太速速到他這裡來，他們就去了。」（徒十七15）因為儘管他是保羅，他仍然需要他們。他們被神催促去馬其頓是很有道理的，因為那裡還有希臘在他們面前閃耀。（徒十六9）
看哪，其餘的門徒對他們的領袖表現出何等熱心：不像現在的我們，我們被分成大大小小的群體：我們有些人被高舉，而另一些人則嫉妒：因為那些人嫉妒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驕傲自大，因為我們不願與他們平起平坐。身體之所以和諧，是因為沒有驕傲自大：沒有驕傲自大，是因為肢體必然需要彼此，頭也需要腳。神使我們如此，然而我們卻不願忍受：儘管即使沒有這個，我們之間也應該有愛。你們沒有聽見外面的人如何指責我們，說：「需要製造友誼」嗎？平信徒需要我們；我們也為他們而存在。因為如果沒有受教的人，就不會有教師或統治者，他也不會履行他的職責，因為那是不可能的。正如土地需要農夫，農夫需要土地，這裡也是如此。當教師沒有人可以證明他教導過時，他將得到什麼獎賞呢？而那些沒有得到最好教導的學生又將得到什麼呢？所以我們同樣需要彼此，無論是被治理的，治理他們的，[16]還是領袖，順服他們的：因為統治者是為了許多人的緣故。因為沒有人能獨自完成任何事情，無論是按立（χειροτονἥσαι，按立），還是審查人的意見和觀點，但他們藉著聚集和人數變得更受尊敬。例如，窮人需要施予者，施予者又需要接受者。「又要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來十24）因此，整個教會的聚會更有力量：每個人單獨無法做到的事情，當與其他人聯合時就能做到。因此，在這裡為世界、為教會、從地極到地極、為和平、為那些處於逆境中的人所獻上的禱告是極其必要的。保羅在說：「藉著許多人的代禱，使許多人為我們所蒙的恩典感謝神」（林後一11）時，就表明了這一點；也就是說，他可以將恩惠賜給許多人。他常常請求他們的禱告。也請看神對尼尼微人說的話：「難道我不愛惜那城裡有十二萬多人嗎？」（約拿書四11）因為如果，「兩三個人，」他說，「奉我的名聚會」（太十八20），他們就大有能力，那麼許多人聚會，能力豈不更大？然而你即使只有一個人，也可能得勝；但不會同樣如此。因為你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呢？你為什麼不讓許多人呢？你為什麼不成為愛的締造者呢？你為什麼不創造（κατασκευάζεις，創造）友誼呢？你缺乏美德的首要優點。因為正如人們因合意作惡更激怒神；同樣，人們因同心行善更討神喜悅。「不可隨眾，」他說，「行惡。」（出二十三2）「他們都偏離正路，一同變為無用」（羅三12），並且在他們的邪惡中，彷彿成了合唱的人。為自己結交朋友，勝過家人和所有其他的人。如果使人和睦的人是神的兒子，那麼使人成為朋友的人豈不更是如此？（太五9）如果僅僅是使人復和的人被稱為神的兒子，那麼使那些復和的人成為朋友的人，豈不配得一切嗎？讓我們從事這項工作，讓我們使彼此為敵的人成為朋友，使那些雖然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的人，讓他們團結起來，首先是我們自己。因為正如一個在家中與妻子不和、有分歧的人，在調解他人時沒有權威，會被告知：「醫生，醫治你自己」（路四23），同樣，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也會被告知。那麼，我們內在的敵意是什麼呢？是靈魂與身體的敵意，是惡習與美德的敵意。讓我們結束這種敵意，消除這場戰爭，然後在和平中，我們也能以極大的膽量向他人說話，我們的良心不會指責我們。憤怒與溫柔爭戰，貪財與輕財爭戰，嫉妒與良善爭戰。讓我們結束這場戰爭，推翻這些敵人，豎立這些戰利品，在我們自己的城市中建立和平。我們內在有一個城市和一個公民政體，有許多公民和外邦人：但讓我們驅逐外邦人，以免我們自己的人民被毀滅。不要讓任何外來的或虛假的教義進入，不要讓任何肉體的慾望進入。我們沒有看到，如果任何敵人在城市中被捕，他就會被視為間諜而受審嗎？那麼，我們不僅要驅逐外邦人，還要驅逐敵人。如果我們看到一個，就把它交給統治者，（也就是說），交給良心（τᾥ νᾥ，良心），那個想像，它確實是一個外邦人，一個野蠻人，儘管它打扮成公民的樣子。因為我們內在有許多這樣的想像，它們本質上是敵人，但卻披著羊皮。就像波斯人，當他們脫下頭巾、褲子和野蠻的鞋子，穿上我們通常穿的其他衣服，剪短頭髮，用我們的語言交談時，他們在外表下隱藏著戰爭：但一旦施加酷刑（βασάνους，酷刑或「考驗」），你就會揭示隱藏的東西：這裡也是如此，一次又一次地用酷刑審查（或「考驗」）這樣的想像，你很快就會看到它的精神是陌生人的。但為了也藉著例子向你們展示魔鬼派到我們這裡來偵察我們內在的間諜是哪種，來吧，讓我們剝去其中一個，在法庭上嚴格審查它：如果你願意，讓我們提出一些被保羅發現的。「這些事，」他說，「在敬拜、謙卑和苦待己身方面，確實有智慧的假象：但對滿足肉體卻沒有任何榮譽。」（西二23）魔鬼想引入猶太教：如果他以其本來面目引入，他就不會成功。因此，請注意他是如何實現的。「你必須苦待己身，」他說：「這是（真正的）哲學，不接受肉食，而是提防它們：這是謙卑。」現在在我們這個時代，在異端的情況下，他又想把我們帶到受造物面前。那麼，請看他是如何裝扮他的欺騙的。如果他說：「敬拜受造物，」他就會被發現：但他怎麼說呢？「神」（即聖子和聖靈），他說，「是一個受造物。」但讓我們揭示使徒著作的意義，以供法官裁決：讓我們把他帶到那裡：他們自己會承認傳道和語言。許多人「為了有東西可以施捨給窮人」而賺取不義之財：這也是一個邪惡的想像。但讓我們揭露它，讓我們定它的罪，這樣我們就不會被它所困，而是藉著逃脫魔鬼的一切詭計，並嚴格持守純正的教義，我們就能安全地度過今生，並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憐憫，獲得所應許的美好事物，願榮耀、權能、尊貴歸於父、子、聖靈，從今直到永遠，永無止境。阿們。
[1] 這似乎是指所引經文羅馬書九章4節的後續：「他們是以色列人，那兒子的名分、榮耀……和應許都是他們的。」然後 τοῦτο ἐποίει 指示性地指 ἐβουλόμην，「我願意」：但 καὶ τοῦτο（現代文本省略 τοῦτο），「他這樣關心也是為了外邦人，因為猶太人的不信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絆腳石」——除非 καὶ τοῦτο 指第3節，基督的死和復活的講論——這樣十字架就不會成為虔誠希臘人的絆腳石。
[2] μετὰ ἀκριβείας ἔνθα πάθος οὐκ ἦν。很難看出這還有什麼其他意思。下面在重述中 οὐ ῥ& 192·μῃ οὐδὲ ζήλῳ。——現代文本：「他們仔細查考聖經——這就是 ἀνέκρινον 的意思——希望從中獲得關於受難的確據：因為他們已經相信了。」最後這句話，像現代文本中的其他一些補充一樣，似乎是從《串珠經文》（Ammonius）借來的，Œcumenius 也採用了它：但這肯定不是屈梭多模的意思。
[3] πρὸς τοῦτο，即行神蹟。它不僅沒有贏得他們：他們還反對它，指責行神蹟的人是騙子和魔術師等等。——現代文本：「因為他們反對他（τοῦτον，基督），並誹謗他是騙子和魔術師，所以他才從聖經中辯論。因為單憑神蹟說服人的人很可能受到懷疑：但從聖經中說服人的人，」等等。
[4] A. B. οὕτω μέγα τι καὶ τοῦτο ἐστι καὶ τὸ πᾶν。C. 省略了這句話：我們將它放在下一句的 ἴσχυσαν 之後，現代文本也有這句話。這個思想在下面第230頁有更充分的闡述。藉著告訴人們即使有神蹟也很難相信的事情——一個被釘十字架的彌賽亞！——來說服他們，這本身就是一個神蹟。
[5] ἀλλ᾽ ὁ Θεὸς συνεχώρησεν，如果沒有訛誤，其意思必然是「但神允許一切：即一切都取決於神的允許，而不是他們的力量，——δύο ἐγένετο，即有些人相信（第4節），另一些人反對（第5節）。手稿和版本因句子（標記為c和a）的調換而意義混亂。在c中，第2節被第4節取代，我們將其恢復。在b中，我們將 τῷ τε（A. B. τό τε）οἰκονομίαν εἶναι καὶ τὸ καλεῖσθαι 讀作 καὶ τῷ καλ.。其意思是，由於「被呼召」本身就是「護理」——即神的安排，按照祂自己的旨意，誰被呼召，誰不被呼召——傳道人既不會在成功時自視甚高，ὡς αὐτοὶ καθελόντες，也不會因失敗而恐懼，ὡς, ὑπεύθυνοι，彷彿他們要為人的不信負責。——現代文本：「為了不讓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憑自己的力量完成的，神允許他們被驅逐（ἐλαύνεσθαι）。因為這產生了兩件事：他們既不……也不……。所以（甚至）被呼召也是神安排的事。『又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等等。
[6] 「虔敬的希臘人」包括猶太教歸信者和那些敬拜真神並參加會堂禮拜但未與猶太教建立聯繫的人。「尊貴的婦女」可能是猶太教的女性歸信者。這些人對使徒的講道很感興趣，但那些更熱心和狂熱的猶太人，在市井匪類的煽動下，製造了騷亂和反對。——G.B.S.
[7] 在闡述和道德教訓之間，原來的編輯或抄寫員將一組不相關的註釋堆砌在一起。這些註釋在此處按其應有的聯繫插入。在手稿和版本中，各部分按字母α、β所示的順序排列。
[8] 我們採用B的讀法 ἐκεῖνο，「受苦」；τούτου，「復活」。其他版本為 ἐκείνου, τοῦτο：這與屈梭多模的意思相反。
[9] 這指控是巧妙的。他們被指控犯有 crimen majestatis——叛國罪。猶太人深知，指控他們擾亂他們的敬拜或反對他們的意見不會產生任何效果。為了激起羅馬人對他們的敵意，必須阻止他們教導耶穌的王權，使其在自由城市的統治者看來是反對羅馬國家的叛國教義。——G.B.S.
[10] 「取了保狀」——λάβοντες τὸ ἱκανὸν，一個法律術語——satisfactionem accipere，屈梭多模認為耶孫親自作保，這點值得懷疑。保狀更可能是金錢押金，其目的是保證和平，不做出任何違反皇帝和國家的事情。——G.B.S.
[11] 現代文本誤解了意思，寫道：「但他們確實被說服了，而這些人卻恰恰相反，在他們中間製造騷亂。」
[12] 版本：καθάπερ γὰρ ἐν σώματι, ὅταν ἡ νόσος χαλεπωτέρα ᾖ, πλείονα ἔχει τὴν ὕλην καὶ τὴν τροφήν。尼安德（Neander），《聖屈梭多模》（der heil. Chrysost.）第一卷第二頁註釋，將這段話修正為：καθάπερ γὰρ ἐν σώματι ἡ νόσος χαλεπωτέρα, ὅταν πλ. ἔχοι τὴν ὕλην。但A. C. 保留了正確的讀法 ἔχουσα。
[13] 在各版本中，只有薩維爾（Savile）採用了B版保留的正確讀法 πῶς οὐ ταχέως ἐπιτρέχουσι τοῖς σημείοις。其他手稿和版本都省略了 οὐ。
[14] 這裡薩維爾（與B版一致）再次採用了正確的讀法 οὔπω γὰρ，其餘版本為 οὕτω。
[15] 這裡（因為將此歸因於 χάρις，即超自然的恩典，或特殊的奇蹟干預，似乎不合適），B版替換為：ἀλλ᾽ ἵνα πεῖραν λάβωσι, διανιστῶσαν αὐτοὺς καὶ διυπνίζουσαν καὶ εἰς μέριμναν ἐμβάλλουσαν, ἐποίει αὐτοὺς καὶ ἀνθρώπινα πάσχειν，「但為了讓他們獲得經驗，激勵他們，喚醒他們，並使他們努力，（主）使他們也像人一樣受苦（或受影響）。」——下面，「腓立比」被替換為「雅典」。
[16] 手稿：καὶ ἄρχοντες ἀρχομένων, καὶ ἡγουμενοι（現代文本 ἡγούμενος）ὑπηκόω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