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篇講道
約翰福音十六：16-17
「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1〕我；再有片時，你們還要見我，因為我往父那裡去。於是，門徒中有幾個人彼此說：『這是甚麼意思？』」〔以及接下來的經文。〔2〕〕
〔1.〕沒有甚麼比持續不斷地談論令人痛苦的話語，更能使一個憂傷、深陷絕望的靈魂沮喪。那麼，基督為何在說了「我去了」和「此後我不再與你們說話」之後，又不斷重複同樣的話題，說：「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我，因為我往那差我來的父那裡去」〔3〕呢？當祂藉著關於聖靈的話語使他們恢復過來之後，祂又再次使他們沮喪。祂為何這樣做？祂是在考驗他們的感受，使他們更加經受考驗，並藉著聽聞悲傷之事，使他們習慣於勇敢地承受與祂的分離；因為那些在言語上練習過此事的人，在行動上也很可能在之後輕易地承受。如果仔細探究，這句話本身就是一種安慰〔4〕，即「我往父那裡去」。因為這表達了一位宣告自己不會滅亡，而是其結局是一種轉移的人。祂還加上另一種安慰；因為祂不僅說：「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我」，而且說：「再有片時，你們還要見我」；這表明祂會再次來到他們身邊，而且他們的分離只是短暫的，而祂的同在將是持續的。然而，他們不明白這點。因此，人們有理由感到奇怪，為何他們在多次聽聞這些事之後，仍然懷疑，彷彿甚麼也沒聽過。那麼，他們為何不明白呢？要麼是因為悲傷，我想，因為悲傷使他們無法理解所說的話；要麼是因為話語的晦澀。因為祂似乎向他們提出了兩個矛盾，而這兩個矛盾並非真正的矛盾。「如果，」其中一人說，「我們將見祢，祢往何處去？如果祢去了，我們又如何見祢？」因此他們說：「我們不知道祂說甚麼。」他們知道祂即將離去；但他們不知道祂會很快回到他們身邊。因此，祂責備他們，因為他們不明白祂的話。因為，祂渴望將關於祂死亡的教義銘刻在〔5〕他們心中，祂說了甚麼呢？
第20節。〔6〕「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哭泣哀號」——這屬於死亡和十字架——「世人卻要歡樂。」
因為他們不願祂死，所以他們很快就相信祂不會死，然後當他們聽說祂會死時，卻不知那「片時」是甚麼意思，祂說：「你們將要悲傷哀號。」
「但你們的憂愁要變為喜樂。」〔7〕然後，祂表明悲傷之後是喜樂，悲傷產生喜樂，悲傷是短暫的，而喜樂是無盡的，祂轉向一個普遍的〔8〕例子；祂說了甚麼呢？
第21節。「婦人生產的時候就有憂愁。」〔9〕
祂用了一個先知們也經常使用的比喻，將沮喪比作分娩的極度痛苦。但祂所說的是這樣的意思：「產痛將抓住你們，但分娩的痛苦是喜樂的原因」；這既證實了祂關於復活的話語，又表明離開此地就像從子宮進入白晝的光明。彷彿祂說：「不要驚訝我藉著這樣的悲傷帶給你們益處，因為即使一位母親要成為母親，也同樣要經歷痛苦。」在這裡，祂也暗示了一些奧秘，即祂解除了死亡的產痛，並使一個新人從中誕生。〔10〕祂不僅說痛苦會過去，而且說「她甚至不記得」，因為隨之而來的喜樂是如此之大；聖徒們也將如此。然而，婦人並非因為「一個人來到世上」而歡樂，而是因為她生了一個兒子；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不孕的婦人也會因別人生育而歡樂。那麼，祂為何這樣說呢？因為祂引入這個例子只是為了表明悲傷是暫時的，而喜樂是持久的；並表明（死亡）是轉移到生命中；並表明他們痛苦的巨大益處。祂沒有說「一個孩子誕生了」，而是說「一個人誕生了」。因為在我看來，祂在這裡暗示祂自己的復活，以及祂將誕生，不是為了那帶來產痛的死亡，而是為了國度。因此，祂沒有說「一個孩子誕生給她」，而是說「一個人誕生到世上」。
第22、23節。〔11〕「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將再見你們，你們的憂愁要變為喜樂。〕」〔12〕然後，為了表明祂將不再死亡，祂說：「也沒有人能奪去你們的喜樂。到那日，你們甚麼也不用問我。」
祂再次藉著這些話語證明，祂是從神而來。祂說：「因為從今以後，你們將知道一切事。」但「你們甚麼也不用問我」是甚麼意思呢？「你們不需要任何中保，只要你們呼求我的名，就能得到一切。」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奉我的名，無論向父求甚麼。」〔13〕
祂顯明祂名的能力，如果祂即使不被看見也不被呼求，只被提及，祂也能使我們蒙父悅納〔14〕。但這在哪裡發生了呢？在他們說：「主啊，他們恐嚇我們，現在求祢鑒察，一面叫祢的僕人放膽講祢的道」〔使徒行傳四：29、31〕，「一面藉著祢的名行神蹟奇事。」「聚會的地方就震動。」
第24節。「向來你們沒有奉我的名求甚麼。」〔15〕
〔2.〕因此，祂表明祂的離去是好的，如果他們向來沒有求甚麼，而那時他們將得到他們所求的一切。「因為不要以為，我不再與你們同在，你們就被遺棄了；我的名將給你們更大的膽量。」既然祂所說的話語是隱晦的，祂就說：
第25節。「這些事我是用比喻對你們說的，時候將到，我不再用比喻對你們說話。」
「將有一個時候，你們將清楚地知道一切事。」祂指的是復活的時候。「那時，」
「我要將父的事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
（因為祂與他們同在，與他們談話四十天，與他們聚集，講論神國的事——使徒行傳一：3-4——）「因為現在你們因懼怕，不留意我的話；但那時當你們看見我復活，並與我交談時，你們將能夠清楚地學習一切事，因為父自己將愛你們，當你們對我的信心堅固時。」
第26節。「我也不為你們求父。」〔16〕
「你們對我的愛足以成為你們的代求者。」
第27、28節。〔17〕「因為你們愛我，又信我是從神出來的。我從父出來，來到世上；我又離開世上，往父那裡去。」
因為祂關於復活的論述，以及同時聽到「我從神出來，又往那裡去」，給了他們非同尋常的安慰，祂就不斷地處理這些事。祂首先保證他們相信祂是正確的；其次，他們將是安全的。因此，當祂說：「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我；再有片時，你們還要見我」〔第17節〕時，他們有理由不明白祂。但現在不再是這樣了。那麼，「你們甚麼也不用問我」是甚麼意思呢？「你們不會說：『把父顯給我們看』，和『祢往何處去？』因為你們將知道一切知識，父對你們的態度將如同我一樣。」正是這點特別使他們鬆了一口氣，知道他們將成為父的朋友，因此他們說：
第30節。〔18〕「現在我們知道祢凡事都知道。」
你看到祂回答了他們心中秘密潛藏的〔19〕問題嗎？
「也不用人問祢。」〔20〕
也就是說，「在我們問之前，祢就知道那些使我們跌倒的事，祢也使我們得到安息，因為祢說：『父愛你們，因為你們愛我。』」在這麼多這麼大的事之後，他們說：「現在我們知道。」你看到他們處於多麼不完全的狀態嗎？然後，當他們彷彿施恩於祂，說：「現在我們知道」時，祂回答說：「你們仍然需要許多其他的事才能達到完全；你們還沒有成就任何事。你們很快就會把我出賣給我的敵人，恐懼將抓住你們，以至於你們甚至無法彼此退隱，然而我不會因此遭受任何可怕的事。」你再次看到祂的話語是多麼的謙卑嗎？事實上，祂以此責備他們，因為他們不斷需要謙卑。因為當他們說：「看哪，現在祢是明說，並不用比喻」〔第29節〕，「所以我們相信祢」時，祂向他們表明，現在，當他們相信時，他們還沒有真正相信，祂也不接受他們的話。祂說這話，是將他們引向另一個時機。但是，
第32節。〔21〕「父與我同在」，祂再次是為了他們而說的；因為他們〔22〕到處都想知道這點。然後，為了表明祂說這話並非給予他們完全的知識，而是為了不讓他們的理性反叛（因為他們很可能會產生一些人性的想法，認為他們不會得到祂的任何幫助），祂說：
第33節。「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23〕
也就是說，「你們不應將我從你們的思想中拋棄，而是要接受我。」那麼，沒有人會將這些話語拖入教義中；它們是為了我們的安慰和愛而說的。「因為即使我們遭受我所提及的那些事，你們的麻煩也不會就此停止〔24〕，但只要你們在世上，你們就會有憂愁，不僅現在我被出賣時，而且之後也是如此。但要振作起來，因為你們不會遭受任何可怕的事。當主人戰勝了他的敵人，門徒就不應絕望。」「那麼，」告訴我，「祢是如何『戰勝世界』的呢？」我已經告訴過你們，我已經擊敗了世界的統治者，但你們將來會知道，當一切都屈服並讓步給你們時。
〔3.〕但我們也被允許戰勝，仰望我們信心的創始者，並走在祂為我們開闢的道路上。這樣，死亡也無法勝過我們。「那麼，我們不會死嗎？」有人說。為什麼，從這件事〔25〕本身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死亡無法勝過我們。真正的冠軍，不是在沒有與對手交手時才光榮，而是在交手後沒有被對手抓住時才光榮。因此，我們並非因為與死亡搏鬥而必死，而是因為我們的勝利而不朽；如果我們永遠與死亡同在，那時我們才會必死。正如我不會稱最長壽的動物為不朽，儘管它們長期免於死亡，同樣，我也不會稱死後復活的人為必死，因為他被死亡分解了。因為，告訴我，如果一個人稍微臉紅一下，我們會說他一直臉紅嗎？不是的，因為這個動作不是習慣。如果一個人臉色蒼白，我們會稱他為黃疸嗎？不，因為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所以你也不會稱一個只在死亡手中短暫停留的人為必死。因為這樣我們也可以談論那些睡著的人，因為他們可以說是死了，沒有行動。但死亡會腐蝕我們的身體嗎？那又怎樣？這不是為了讓它們留在腐朽中，而是為了讓它們變得更好。那麼，讓我們戰勝世界，讓我們奔向不朽，讓我們跟隨我們的君王，讓我們也豎立一個獎盃〔26〕，讓我們輕視世界的享樂。我們不需要勞苦就能做到；讓我們將我們的靈魂轉移到〔27〕天堂，整個世界就被征服了。如果你不渴望它，它就被征服了；如果你嘲笑它，它就被擊敗了。我們是陌生人和寄居者，所以不要為它任何痛苦的事而悲傷。因為如果你來自一個著名的國家，來自顯赫的祖先，你卻去了某個遙遠的土地，無人認識你，身邊沒有僕人也沒有財富，然後有人侮辱你，你不會像在家裡遭受這些事一樣悲傷。因為清楚地知道你身處異鄉，會說服你輕易地承受一切，輕視飢餓、口渴和任何痛苦。現在也要這樣想，你是一個陌生人和寄居者，不要讓任何事在這異鄉打擾你；因為你有一座城，它的建造者和創造者是神，而這〔28〕寄居本身只是短暫的。讓任何人打擊、侮辱、辱罵；我們身處異鄉，生活簡樸；可怕的是，在我們自己的國家，在我們的同胞面前遭受如此對待，那才是最大的不雅和損失。因為如果一個人在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他會輕易地忍受一切，因為侮辱會因施加者的意圖而變得更嚴重。例如，如果一個人侮辱總督，知道他是總督，那麼侮辱是痛苦的；但如果他侮辱，以為他是一個普通人，他甚至無法觸及遭受侮辱的人。所以我們也要這樣推理。因為我們的辱罵者也不知道我們是誰，例如，我們是天上的公民，註冊在上面的國家，基路伯的同伴。所以我們不要悲傷，也不要認為他們的侮辱是侮辱；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就不會侮辱我們。他們認為我們貧窮卑微嗎？我們也不要認為這是侮辱。因為告訴我，如果一個旅行者走在他的僕人前面，在客棧裡坐了一會兒等他們，然後客棧老闆或一些旅行者對他粗魯無禮，辱罵他，他難道不會嘲笑對方的無知嗎？他們的錯誤難道不會讓他感到高興嗎？他難道不會感到一種滿足，彷彿不是他而是別人被侮辱了嗎？我們也要這樣做。我們也坐在客棧裡，等待我們同路的朋友；當我們都聚集起來時，他們就會知道他們侮辱了誰。這些人那時將垂頭喪氣〔29〕；那時他們會說：「這就是我們這些愚蠢的人所嘲笑的人。」〔智慧書五：3〕
〔4.〕那麼，讓我們用這兩件事來安慰自己：我們沒有被侮辱，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誰；而且，如果我們想得到補償，他們將來會給我們一個最痛苦的補償。但願沒有人有如此殘酷和不人道的靈魂。「那麼，如果我們被親戚侮辱呢？因為這才是沉重的負擔。」不，這才是輕省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對待我們所愛的人侮辱我們的方式，與我們對待我們不認識的人侮辱我們的方式不同。例如，在安慰那些受傷的人時，我們常常說：「是你的兄弟傷害了你，要高貴地承受；是你的父親；是你的叔叔。」但如果「父親」和「兄弟」的名字讓你感到羞恥，那麼如果我向你提及比這些更親密的關係，你更會感到羞恥；因為我們不僅彼此是兄弟，而且是肢體，是一個身體。現在，如果兄弟的名字讓你羞恥，那麼肢體的名字更會讓你羞恥。你沒有聽過那個外邦人的諺語嗎，它說「應該與朋友的缺點保持友誼」？你沒有聽過保羅說：「你們各人的重擔要互相擔當」嗎？你沒有看到戀人嗎？因為我被迫，因為我無法從你們身上舉例，所以將我的論述引向那個論證基礎。保羅也這樣做，他說：「再者，我們曾有肉身的父管教我們，我們尚且敬重他們。」〔希伯來書十二：9〕或者，更恰當的是他對羅馬人說的：「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以至於不法；現在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以至於成聖。」因此，讓我們自信地抓住〔30〕這個比喻。現在你沒有觀察到戀人嗎，這些人因對妓女的慾望而燃燒時，遭受了多少痛苦，被掌摑、毆打、嘲笑，忍受著一個妓女，她以千萬種方式迴避和侮辱他們；然而，如果他們只看到一次任何甜蜜或溫柔的東西，一切都好起來了，所有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一切都順風順水，無論是貧窮、疾病，還是其他任何事。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生活是悲慘還是幸福，取決於他們所愛的人對他們的態度。他們不知道世俗的榮譽或恥辱，但即使有人侮辱，他們也輕易地承受一切，因為他們從她那裡得到了巨大的快樂和喜悅；即使她辱罵，即使她吐在他們臉上，他們在忍受這些時，也認為自己被玫瑰花瓣擊中。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如果他們對她本人有這樣的感覺呢？因為他們認為她的房子比任何房子都更華麗，即使它只是泥土做的，即使它正在倒塌。但我為何要說牆壁呢？當他們甚至看到他們晚上常去的地方時，他們也會興奮。現在請允許我接下來說使徒的話。正如他說：「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作奴僕，現在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同樣，現在我也說：「正如我們愛這些女人一樣，讓我們彼此相愛，我們就不會認為我們遭受了任何可怕的事。」〔31〕我為何說「彼此」呢？讓我們如此愛神。當你們聽到我要求對神有像我們對妓女一樣多的愛時，你們會顫抖嗎？但我顫抖的是我們甚至沒有表現出這麼多。而且，如果你們願意，讓我們繼續這個論點，儘管所說的話非常痛苦。被愛的女人沒有向她的情人承諾任何好處，只有羞辱、恥辱和傲慢。因為這就是服侍妓女使一個人成為的樣子，可笑、可恥、不光彩。但神應許我們天堂，以及天堂裡的美好事物；祂使我們成為兒子，成為獨生子的兄弟，並在你活著的時候賜給你千萬樣東西，當你死後，復活，並應許祂將賜給我們如此美好的事物，甚至無法想像，並使我們受人尊敬和敬畏。再次，那個女人強迫她的情人將他們所有的財產花費在深淵和毀滅上；但神吩咐我們將財寶積存在天上，並賜給我們百倍的賞賜，以及永生。再次，她像奴隸一樣使用她的情人，比任何暴君都更嚴厲地發號施令；但神說：「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乃稱你們為朋友。」〔約翰福音十五：15〕
〔5.〕你們看到這裡的邪惡和那裡的祝福〔32〕都過度了嗎？那麼接下來是什麼呢？為了這個女人，許多人徹夜不眠，她命令什麼，他們就樂意服從；放棄房屋、父親、母親、朋友、金錢和庇護，讓他們所有的一切都處於匱乏和荒涼之中；但為了神，或者更確切地說，為了我們自己，我們常常不願意花費我們財產的三分之一，但我們看見飢餓的人，我們卻忽略他，跑過赤身露體的人，甚至不對他說一句話。但那些戀人，如果他們只看到他們情婦的一個小婢女，而且她是一個野蠻人，他們就會站在市場中央，與她交談，彷彿他們為此感到驕傲和高興，滔滔不絕地說著無休止的話語〔33〕；為了她，他們將他們所有的生活視為虛無，將統治者和統治視為虛無（所有經歷過這種病態的人都知道），當她發號施令時，他們比別人服侍時更感謝她。難道沒有地獄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沒有千萬種懲罰是理所當然的嗎？那麼，讓我們清醒過來，讓我們為神服務，付出與別人為妓女付出的一樣多，或者一半，甚至三分之一。也許你們又會顫抖；因為我自己也是如此。但我希望你們不僅為言語顫抖，也為行為顫抖；事實上，在這裡，我們的心〔34〕變得有秩序，但我們出去後卻將一切拋棄。那麼，有什麼益處呢？因為在那裡，如果需要花錢，沒有人會抱怨自己的貧窮，甚至會借錢來給，也許是在被打之後。但在這裡，如果我們只提到施捨，他們就會向我們假裝有孩子、妻子、房屋、庇護和千萬種藉口。「但是，」有人說，「那裡的快樂很大。」這就是我哀嘆和悲傷的原因。如果我證明這裡的快樂更大呢？因為在那裡，羞恥、侮辱和花費，大大削減了快樂，而在這些之後是爭吵和敵意；但在這裡，沒有這樣的事。告訴我，有什麼能比得上這種快樂，坐著期待天堂和那裡的國度，以及聖徒的榮耀，以及無盡的生命呢？「但是這些事，」有人說，「是在期待中，其他的則是在經驗中。」什麼樣的經驗？你願意我告訴你這裡也有的經驗中的快樂嗎？想想你所享受的自由，以及當你與美德為伴時，你如何不懼怕任何人，不懼怕敵人、陰謀者、告密者、名譽或愛情上的競爭者、嫉妒者、貧窮、疾病，或任何其他人類的事物。但在那裡，儘管有千萬件事合你心意，儘管財富如泉水般湧入，但與競爭者的戰爭，以及陰謀和伏擊，將使那些與這些女人為伍的人的生活比任何人都更悲慘。〔35〕因為當那個可憎的女人傲慢無禮時，你必須挑起爭吵來奉承她。因此，這比千萬次死亡更令人痛苦，比任何懲罰都更難以忍受。但在這裡，沒有這樣的事。因為「聖靈所結的果子」，經上說，「就是仁愛、喜樂、和平。」〔加拉太書五：22〕這裡沒有爭吵，沒有不合時宜的金錢花費，也沒有恥辱和花費；如果你只給一分錢，或一塊麵包，或一杯涼水，祂都會非常感激你，祂不會做任何事來傷害或使你悲傷，而是所有的一切都為了使你榮耀，並使你擺脫一切羞恥。那麼，我們將有什麼辯護，我們將得到什麼赦免，如果我們放棄這些事，將自己交給相反的事，並自願將自己投入燃燒的火爐中呢？因此，我勸告那些患有這種疾病的人，要恢復過來，恢復健康，不要讓自己陷入絕望。因為那個兒子〔36〕也處於比這更嚴重的狀態，但當他回到他父親的家時，他恢復了以前的榮譽，並且比那個一直討人喜歡的人顯得更榮耀。讓我們也效法他，回到我們的父那裡，即使遲了，也要擺脫那種束縛，將自己轉移到自由中，這樣我們就可以享受天國，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慈愛，願榮耀歸於祂與父和聖靈，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另譯：「你們不再看見」。
[2] 第17節和第18節的一部分。「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我；再有片時，你們還要見我；又說，因為我往父那裡去。他們就說：『這是甚麼意思？他說「還有片時」？我們不知道他說甚麼。』」
[3] 「往父那裡去」，新約。
[4] 另譯：「是安慰的」。
[5] 另譯：「打入」。
[6] 第19節，省略。「耶穌知道他們要問祂，就說：『我說「還有片時，你們就不見我；再有片時，你們還要見我」，你們為這話彼此詢問嗎？』」新約。
[7] 「你們將要憂愁，但」，等等，新約。
[8] 字面意思：「世俗的」。
[9] 「就有憂愁，因為她的時候到了；但她一分娩，就不再記念那痛苦，因為一個人誕生到世上，她就歡喜了。」新約。
[10] ἀπογεννηθῆναι
[11] 第22節。「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將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你們的喜樂也沒有人能奪去。」
[12] 來自第10節。
[13] 「奉我的名，祂會賜給你們。」新約。
[14] 字面意思：「被讚賞」。
[15] 「沒有奉我的名求甚麼；求，就必得著，叫你們的喜樂可以滿足。」新約。薩維爾插入了「向來」，等等。
[16] 第26節。「到那日，你們要奉我的名求；我並不對你們說，我要為你們求父。」新約。
[17] 「因為父自己愛你們，因為」，等等。新約。
[18] 第29節。「門徒對祂說：『看哪，現在祢是明說，並不用比喻。』」新約。
[19] ὑφορμοῦν
[20] 「問祢；因此我們相信祢是從神出來的。」新約。
[21] 第31、32節。「耶穌回答他們說：『現在你們相信嗎？看哪，時候將到，現在正是時候，你們要分散，各歸自己的地方去，留下我獨自一人；其實我不是獨自一人，因為』」，等等。新約。
[22] 另譯：「他」，或「一個人」。
[23] 「有平安。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新約。
[24] 「我將停止你們的危險。」
[25] 即我們的死亡。
[26] 另譯：「為祂豎立一個獎盃」。
[27] 另譯：「進入」。
[28] 另譯：「如果」。
[29] 另譯：「那時垂頭喪氣」。
[30] 另譯：「我們觸摸」。
[31] 即在被侮辱時。
[32] 另譯：「從那裡」。
[33] μακρῶν λόγων ἀνελίττοντες διαύλους。δίαυλος 是雙程跑道，起點和終點相同。
[34] 另譯：「你們的」。
[35] 這似乎是 τοῦ μετ̓ ἐκείνων πλυνομένου 的意思。
[36] 浪子，路加福音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