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篇講道
馬太福音九章18節
「耶穌說這些話的時候，看哪，有一個官員來了，俯伏在祢面前，說：我的女兒剛才死了，但請祢來按手在她身上，她就必活過來。」
這件事發生在祂說話之際，因此法利賽人的口就更被堵住了。因為來者是會堂的官員，他的苦難也極其可怕。這小女孩是他的獨生女，年僅十二歲，正值花樣年華；正因如此，祂才特別且立刻使她復活。
如果路加福音說有人來，說：「不要打擾夫子，因為她已經死了」[2]，我們會說，「她剛才死了」這句話是根據他趕路的時間推測，或是誇大他的苦難。因為有需要的人常常會誇大自己的不幸，說些比實際情況更嚴重的話，以便更能吸引他們所懇求的人。
但看他的遲鈍：他如何向基督要求兩件事，一是祂親自到場，二是祂按手在她身上：這也順便表明他離開時她還在呼吸。敘利亞人乃縵也向先知提出同樣的要求。「因為我想，」他說，「他必出來，按手在我身上。」[3] 因為那些或多或少遲鈍的人，確實需要親眼所見和感官上的事物。
馬可福音[4]說祂帶了三位門徒，路加福音[5]也這樣說；而我們的福音書作者只說「門徒」。那麼，祂為何沒有帶馬太呢，儘管他剛才歸向祂？是為了激發他更熱切的渴望，也因為他當時還處於較不完全的狀態。因為祂榮耀那些人，正是為了讓這些人也能成長為那樣的人。但對他而言，當時能看到那患血漏的婦人所發生的事，並因祂的餐桌和祂分享他的鹽而受榮耀，就已足夠了。
當祂起身時，許多人跟隨祂，彷彿是為了看一個大奇蹟，既因為來者的身份，也因為大多數人性情較為粗俗，所求的不是靈魂的關顧，而是身體的醫治；他們蜂擁而至，有些人是受自己的苦難驅使，有些人是急著看別人如何被醫治：然而，當時主要為了祂的話語和教義而來的人還很少。儘管如此，祂不讓他們進入屋內，只讓祂的門徒進入；甚至連這些門徒也不是全部，祂處處教導我們拒絕群眾的喝采。
2. 「看哪，」經上說，「有一個患了十二年血漏的婦人，來到祂後面，摸祂衣裳的繸子。因為她心裡說：我若只摸祂的衣裳，就必痊癒。」[6]
她為何不大膽地接近祂呢？她因自己的苦難而感到羞恥，認為自己是不潔淨的。因為如果經期的婦人被判為不潔淨，那麼患有這種疾病的婦人就更會這樣想了；因為事實上，這種病症在律法下被視為極大的不潔淨[7]。因此她躲藏起來，隱藏自己。因為她對祂還沒有正確的認識：否則她
就不會想隱藏自己了。
這是第一個公開來到祂面前的婦人，她當然聽說祂也醫治婦女，而且祂正在前往那已死的小女兒那裡。
她不敢邀請祂到她家，儘管她很富有[8]；不，她也沒有公開接近，而是憑著信心偷偷地摸了祂的衣裳。因為她沒有懷疑，也沒有心裡說：「我真的會從疾病中得釋放嗎？我真的會得不到釋放嗎？」而是確信自己會痊癒，她才這樣接近祂。「因為她心裡說，」我們讀到，「我若只摸祂的衣裳，就必痊癒。」是的，因為她看到祂是從怎樣的家出來的，是稅吏的家，以及跟隨祂的是誰，是罪人和稅吏；所有這些都使她充滿盼望。
那麼基督做了什麼？祂不讓她隱藏，而是將她帶到眾人面前，並將她顯明出來，為著許多目的。
確實，有些愚蠢的人說：「祂這樣做是為了愛慕榮耀。因為，」他們說，「祂為何不讓她隱藏呢？」你說什麼，不聖潔的，甚至完全不聖潔的人？那位吩咐人保持沉默，那位略過無數奇蹟的人，祂是愛慕榮耀嗎？
那麼祂為何將她帶出來呢？首先，祂消除了婦人的恐懼，免得她因良心不安，以為自己偷了恩賜，而一直處於痛苦之中。其次，祂糾正了她以為可以隱藏自己的想法。第三，祂向所有人展示她的信心，以便激勵其他人也效法；祂止住她血漏的泉源，這並非比祂顯明祂對萬事都知曉的記號更大。此外，祂藉著這婦人糾正了那會堂的官員，他正處於徹底的不信，因此也處於徹底的毀滅邊緣。因為那些來的人都說：「不要打擾夫子，因為那女孩已經死了」；而屋裡的人當祂說「她睡著了」時，都嘲笑祂；父親也可能經歷了類似的感受。因此，為了預先糾正這種軟弱，祂將這單純的婦人帶出來。至於那位官員是個非常粗俗的人，聽祂對他說什麼：「不要怕，只要信，她就必痊癒。」[9]
因此，祂也特意等待死亡降臨，然後才到達；以便復活的證據可以清晰。為此，祂走得更慢，與婦人交談更多；以便給時間讓那女孩死去，並讓那些來報信的人說：「不要打擾夫子。」[10] 這福音書作者再次隱晦地表明了這一點，當他說：「祂還說話的時候，有人從管會堂的家裡來，說：你的女兒死了，不要打擾夫子。」因為祂的旨意是讓她的死被相信，這樣她的復活就不會被懷疑。祂在每個例子中都這樣做。拉撒路的情況也是如此，祂等了一天、兩天、三天[11]。
因此，為了所有這些原因，祂將她帶出來，說：「女兒，放心吧」[12]，正如祂也對癱瘓的人說：「孩子，放心吧。」因為事實上，這婦人極其驚恐；因此祂說：「放心吧」，祂稱她為「女兒」；因為她的信心使她成為女兒。之後也來了對她的稱讚：「你的信心救了你。」
但路加福音還告訴我們更多關於這婦人的事。他說，當她接近祂並得到醫治後，基督並沒有立刻叫她，而是先說：「是誰摸我？」然後當彼得和與祂同在的人說：「夫子，眾人擁擠祢，壓迫祢，祢還說：是誰摸我？」[13]（這是一個非常確鑿的記號，表明祂確實有肉身，並且祂輕視一切虛榮，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遠遠地跟隨祂，而是從四面八方擁擠祂）；祂自己則繼續說：「有人摸我，因為我感覺有能力從我身上出去」[14]；祂以一種更粗俗的方式回答，以符合聽者的印象。但祂說這些話，是為了也引導她自己作出認罪。因為為此，祂也沒有立刻定她的罪，以便在表明祂清楚知道一切之後，引導她自願公開一切，並促使她自己宣揚所發生的事，這樣祂就不會因說出來而招致懷疑。
你看到這婦人比會堂的官員更優越嗎？她沒有留住祂，也沒有抓住祂，只是用指尖輕輕一碰，儘管她來得晚，卻先得了醫治。而他確實是將醫生完全帶到他家，但對她而言，僅僅一觸就足夠了。因為儘管她被她的苦難所束縛，但她的信心卻給了她翅膀。注意祂如何安慰她，說：「你的信心救了你。」現在，如果祂是為了炫耀而將她帶出來，祂就不會加上這句話了；但祂說這話，部分是教導會堂的官員相信，部分是宣揚這婦人的讚美，並藉著這些話給她帶來與她身體健康同等的喜悅和益處。
祂這樣做是為了榮耀她，並改正他人，而不是為了顯耀自己，這從以下事實可以明顯看出：即使沒有這件事，祂也同樣會令人驚嘆（因為奇蹟比雪花還快地湧向祂，而且祂已經做了並將要做比這些更偉大的事）；但這婦人，如果這件事沒有發生，她就會默默地離開，失去那些巨大的讚美。因此，祂將她帶出來，宣揚她的讚美，並驅散她的恐懼（因為「她來了，」經上說，「戰戰兢兢」[15]）；祂使她鼓起勇氣，除了身體的健康，祂還給了她其他的旅途所需，因為祂說：「平平安安地去吧。」[16]
3. 「耶穌到了管會堂的家裡，看見吹笛的人和亂嚷的眾人，就對他們說：退去吧！這閨女不是死了，是睡著了。他們就嗤笑祂。」[17]
這些確實是會堂官員的顯著標誌；在她死的那一刻，笛子和鈸聲奏起了哀樂！那麼基督做了什麼？祂把所有其他人趕出去，只帶了父母進去；這樣就沒有人能說祂是以其他方式醫治她的。而且在她的復活之前，祂就用祂的話語使她復活；說：「這閨女不是死了，是睡著了。」在許多其他情況下，祂也這樣做。正如祂在海上驅散旁觀者心中的騷亂一樣，同時也表明祂使死人復活是容易的（祂對拉撒路也做了同樣的事，說：「我們的朋友拉撒路睡著了」[18]）；也教導我們不要懼怕死亡；因為那不是死亡，而是從此成為睡眠。因此，既然祂自己將要死，祂就藉著他人的事例預先裝備祂的門徒，使他們鼓起勇氣，溫順地承受結局。因為事實上，當祂來了之後，死亡從那時起就成了睡眠。
然而他們卻嗤笑祂：但祂並沒有因那些祂稍後將為他們行奇蹟的人不相信祂而憤怒；祂也沒有責備他們的嘲笑，以便他們的嘲笑、笛聲、鈸聲以及所有其他事物，都能成為她死亡的確鑿證據。因為既然大多數人在奇蹟發生後仍不相信，祂就預先藉著他們自己的回答來抓住他們；拉撒路和摩西的情況也是如此。因為祂首先對摩西說：「你手裡是什麼？」[19] 以便當他看到它變成蛇時，他不會忘記它以前是杖，而是被自己的話提醒，對所發生的事感到驚訝。至於拉撒路，祂說：「你們把他放在哪裡？」[20] 這樣那些說「來看看」和「他已經臭了，因為他死了四天」的人，就不能再不相信祂使死人復活了。
於是祂看見鈸聲和眾人，就把他們都趕出去，在父母面前行了奇蹟；不是引入另一個靈魂，而是召回那個已經出去的靈魂，並喚醒她，彷彿是從睡夢中醒來。
祂握著她的手，使旁觀者確信；這樣，藉著那景象，為相信她的復活開闢了一條道路。因為父親說：「按手在她身上」[21]；祂自己做得更多，因為祂沒有按手在她身上，而是抓住她，使她起來，暗示對祂而言，萬事都已預備妥當。祂不僅使她起來，還吩咐給她食物，這樣這件事就不會像是幻覺。祂沒有親自給，而是吩咐他們；正如祂對拉撒路也說：「解開他，讓他走」[22]，然後讓他分享祂的餐桌[23]。因為祂總是習慣於確立這兩點，完全地證明了死亡和復活。
但我懇求你，不僅要留意她的復活，還要留意祂吩咐「不要告訴任何人」；從所有這些事中，你尤其要學習這一點，就是祂沒有傲慢
和虛榮。同時也要學習另一件事，就是祂把那些捶胸頓足的人趕出屋子，並宣告他們不配看見這樣的景象；你不要和那些吹笛的人一起出去，而是要和彼得、約翰、雅各一起留下。
因為如果祂當時把他們趕出去，現在就更會這樣了。因為那時死亡還沒有明顯地變成睡眠，但現在這比太陽本身還要清楚。但難道祂現在沒有使你的女兒復活嗎？但祂肯定會使她復活，而且帶著更豐盛的榮耀。因為那個女孩復活後又死了；但你的孩子，如果她復活，從此將活在不朽的生命中。
4. 因此，不要再有人捶胸頓足，也不要哀號，更不要貶低基督的成就。因為祂確實戰勝了死亡。那麼你為何徒然哀號呢？這事已成了睡眠。為何悲傷哭泣？即使是希臘人[24]這樣做，他們也應被嘲笑；但當信徒在這些事上表現得不合宜時，他有什麼藉口呢？對於那些犯下如此愚蠢行為的人，而且是在這麼長時間之後，以及復活如此清楚的證據之後，他們有什麼藉口呢？
但你，彷彿努力增加對你的指控，還帶進異教婦女唱哀歌，以點燃你的情感，徹底煽動爐火：你卻不聽保羅說：「基督和彼列有什麼相合呢？信徒和不信者有什麼相干呢？」[25]
當那些對復活一無所知的異教徒的孩子們，還能找到安慰的話語，說：「勇敢地承受吧，因為已經發生的事不可能改變，也不可能藉著哀嘆來彌補」；你，聽見比這些更智慧更好的話語，難道不羞恥自己表現得比他們更不合宜嗎？因為我們根本不是說：「勇敢地承受吧，因為已經發生的事不可能改變」，而是說：「勇敢地承受吧，因為他肯定會復活」；孩子睡著了，沒有死；他安息了，沒有滅亡。因為復活將是他的最終歸宿，以及永生，和不朽，和天使的份。你沒有聽見詩篇說：「我的心哪，你要回到你的安息，因為主厚待了你」[26]嗎？神稱之為「厚待」，你卻哀嘆？
如果你是死者的仇敵和敵人，你還能做什麼呢？如果必須哀悼，那應該是魔鬼哀悼。他可以捶胸頓足，他可以哀號，因為我們正走向更大的福分。這種哀嘆適合他的邪惡，而不是你，你正要被加冕並安息。是的，因為死亡是一個美好的港灣。無論如何，想想我們現在的生活充滿了多少邪惡；想想你自己曾多少次詛咒我們現在的生活。因為事情確實越來越糟，而且從一開始你就捲入了不小的定罪。因為祂說：「你必在痛苦中生養兒女」；又說：「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27]；又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28]
但對於我們在那裡的光景，卻沒有說這樣的話，而是說完全相反的話；說「憂愁、悲傷和嘆息都逃走了」[29]。又說「人將從東從西而來，在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懷裡坐席」[30]。又說那裡是屬靈的婚宴，有明亮的燈，並被提升到天堂。
5. 那麼，為何要羞辱逝者呢？為何要使其他人懼怕和顫抖死亡呢？為何要使許多人指責神，彷彿祂做了非常可怕的事呢？或者更確切地說，為何在此之後邀請窮人，並懇求祭司禱告呢？[31] 「為了，」他說，「讓死者安息；讓他找到一位仁慈的審判者。」你為這些事哀悼哭泣嗎？那麼你是在與自己爭戰：因為他進入港灣而為自己激起風暴。
「但我能做什麼呢？」他說：「這是天性。」這不是天性的錯，也不是事情必然的結果；而是我們把一切都顛倒了，被軟弱所勝，放棄了我們應有的高貴，並使不信者變得更糟。因為我們如何與他人論證不朽呢？當我們比異教徒更懼怕死亡，更對它顫抖時，我們如何說服異教徒呢？例如，許多希臘人[32]雖然對不朽一無所知，卻在孩子去世時為自己戴上花冠，穿上白衣，
以便收穫眼前的榮耀；但你卻為了未來的榮耀，也不停止你婦人般的行為和哀號。
但你沒有繼承人，也沒有人繼承你的財產嗎？你寧願他繼承你的財產，還是繼承天堂呢？你希望他繼承那些必朽壞、他很快就必須放棄的東西，還是繼承那些永存、不動搖的東西呢？你沒有他作繼承人，而是神代替你擁有他；他沒有與自己的弟兄一同作繼承人，但他成了「與基督一同作繼承人」。
「但我們的衣服、我們的房屋、我們的奴僕和我們的田地，」他說，「要留給誰呢？」仍然留給他，而且比他活著時更安全；因為沒有什麼可以阻礙。因為如果野蠻人將逝者的財物與他們一同焚燒，那麼你將他所擁有的東西與死者一同送走，就更是公義的事了：不是像那些東西一樣化為灰燼，而是使他獲得更大的榮耀；如果他帶著罪孽離世，這可以消除他的罪孽[33]；但如果他正直，這將成為獎賞和報償的增加。
但你渴望見他嗎？那麼就與他過同樣的生活，你很快就會得到那神聖的異象。
同時也考慮這一點，即使你不聽我們的，你最終也會屈服於時間。但那時你將沒有獎賞；因為安慰來自於日子的增多。然而，如果你現在願意約束自己，你將獲得兩個非常重要的好處：首先，你將從中間的苦難中解脫出來；其次，你將從神那裡獲得更光明的冠冕。因為事實上，施捨或其他任何事都遠不及溫順地承受苦難。
請記住，神的兒子也死了：祂是為你而死，而你是為自己而死。當祂說：「如果可能，請讓這杯離開我」[34]，並承受痛苦，並在極度痛苦中，祂仍然沒有逃避結局，而是承受了它，而且是帶著它整個極度悲慘的過程[35]。也就是說，祂絕不是簡單地忍受死亡，而是最羞恥的死亡；在祂死之前，是鞭打；在祂鞭打之前，是責罵、嘲笑和辱罵；教導你勇敢地承受一切。儘管祂死了，並脫下祂的身體，祂卻以更大的榮耀再次取回它，在此也給你帶來了美好的盼望。如果這些事不是寓言，就不要哀嘆。如果你認為這些事是確鑿的，就不要哭泣；但如果你哭泣，你如何能說服希臘人你相信呢？
6. 但即使如此，這件事對你來說仍然難以忍受嗎？那麼，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應該為他哀悼，因為他已經從許多這樣的災難中解脫出來了。因此，不要嫉妒他，也不要羨慕他：因為為他過早的離世而為自己求死，並為他沒有活著承受許多這樣的事情而哀悼，這反而是嫉妒和羨慕的表現。
不要想他不會再回家了：而是你自己也將在不久之後去見他。不要看他不再回到這裡，而是這些所見的事物也不會保持原樣，這些也正在被轉變。是的，因為天地海和一切都正在重新組合[36]，那時你將以更大的榮耀重新得到你的孩子。
如果他帶著罪孽離世，他的邪惡就停止了；因為如果神知道他正在悔改，祂肯定不會在他悔改之前將他奪走：但如果他正直地結束生命，他現在就安全地擁有了一切美好。由此可見，你的眼淚不是出於親切的愛，而是出於不理智的激情。因為如果你愛逝者，你應該歡喜快樂，因為他已經從眼前的波濤中解脫出來了。
我懇求你，還有什麼呢？還有什麼新鮮事呢？我們不是每天都看到同樣的事情循環嗎？日夜，夜日，冬夏，夏冬，再沒有別的了。這些確實永遠不變；但我們的邪惡卻是新鮮的，而且更新。那麼你願意他每天都承受更多這些事情，留在這裡，生病，哀悼，恐懼顫抖，承受生活中的一些苦難，又害怕將來會承受其他苦難嗎？因為你肯定不能說，航行在這片大海上的人，可能沒有沮喪和憂慮，也沒有所有其他這樣的事情。
同時也要考慮這一點，你並沒有生下他就不朽；如果他現在沒有死，他遲早也必須承受。但難道你沒有享受夠他嗎？但你肯定會
在那裡享受他。但你渴望在這裡也見到他嗎？有什麼能阻止你呢？因為如果你警醒，即使在這裡你也被允許；因為對未來事物的盼望比視覺更清晰。
但你，如果他在某個國王的宮廷裡，只要你聽到他的好名聲，你就不會一直想見他：而看到他去了更好的地方，你卻為了一點時間而膽怯；而且，你還有一個可以與你同住的人。
但你沒有丈夫嗎？你卻有安慰，就是孤兒的父，寡婦的審判者。聽保羅也宣告這種寡婦是蒙福的，說：「那真為寡婦，又孤單的，她信靠主。」[37] 因為這樣的人會顯得更蒙悅納，因為她表現出更大的忍耐。因此，不要為你的冠冕哀悼，不要為你要求獎賞的事哀悼。
因為如果你展示了所託付給你的東西，你也就歸還了祂的託付。不要再憂慮，因為你已將財產存放在一個不可侵犯的寶庫中。
但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們現在的存在是什麼，以及我們未來的生命是什麼；以及一個是蜘蛛網和影子，而那裡的一切都是不動搖和不朽的；那麼你之後就不需要其他論證了。因為現在你的孩子已經從一切變化中解脫出來；如果他還在這裡，也許他會繼續善良，也許不會。你沒有看到有多少人公開拋棄[38]自己的孩子嗎？有多少人被迫將他們留在家裡，儘管他們比那些公開被拋棄的人更糟糕？
讓我們考慮所有這些事情並實踐自制；因為這樣我們既能表達對逝者的敬意，又能從人那裡獲得許多讚美，並從神那裡獲得忍耐的豐厚獎賞，並達到永恆的美好事物；願我們都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對人的愛而達到這些。願榮耀和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εελθν，「進來了」，Tischendorf如此，但R.V.接受了ε λθν，「有一個官員來了」的讀法。—R.]
[2] 路加福音八章49節。
[3] 列王紀下五章11節，七十士譯本。
[4] 馬可福音五章37節。
[5] 路加福音八章51節。
[6] 馬太福音九章21、22節。[R.V.將「hem」改為「border」；將「may」改為「do」；將「whole」改為「made whole」。]
[7] 利未記十五章25節。
[8] 優西比烏，《教會史》八章18節，提到一個傳統，說她屬於腓立比的凱撒利亞，又稱潘尼亞斯，在她那個時代，那裡有幾尊銅像，一個男人伸出手，一個女人跪著，據說是由她出資豎立的，因為那是她的故鄉。他補充說，救主雕像旁長著一種植物，當它接觸到祂衣裳的繸子時，就停止生長，而且它具有醫治各種疾病的功效。
[9] 路加福音八章50節。
[10] 馬可福音五章35節；路加福音八章49節。
[11] 約翰福音十一章6、39節。
[12] 馬太福音九章22節；參見第2節。
[13] 路加福音八章45節。
[14] 路加福音八章46節。[R.V.作「power」。]
[15] 路加福音八章47節。[英文譯文已修改，以更準確地表示所引用的詞語。—R.]
[16] 路加福音八章48節。
[17] 馬太福音九章23、24節。[R.V.作「吹笛的人，和亂嚷的眾人」。]
[18] 約翰福音十一章11節。
[19] 出埃及記四章2節。
[20] 約翰福音十一章34、39節。
[21] 馬太福音九章18節。
[22] 約翰福音十一章44節。
[23] 約翰福音十二章2節。
[24] [可能「外邦人」或「異教徒」是更好的讀法。對比的是「信徒」。—R.]
[25] 哥林多後書六章15節。[R.V.作「unbeliever」。]
[26] 詩篇一一六篇7節。
[27] 創世記三章16、19節。
[28] 約翰福音十六章33節。
[29] 以賽亞書三十五章10節。
[30] 馬太福音八章11節。
[31] 因為為死者舉行的宴席和禱告，被認為只對那些在主裡安息的人有益，他們的最終幸福因此是確定的，所以那些舉行這些儀式的人，如果哀傷得好像沒有盼望，就是前後矛盾。參見Bingham，b. xxiii. c. iii. secs. 13, 15。
[32] [或作「外邦人」。]
[33] 並非聖屈梭多模認為可以做任何事來改變那些在神恩寵或不悅中死去的人的相對狀況：參見例如，Hom. XXXVI. p. 506, ed. Field。事實上，緊隨其後的詞語也暗示了這一點。「你渴望見他嗎？那麼就與他過同樣的生活，」等等。
[34] 馬太福音二十六章39節。
[35] μετ πολλ τ τραγδα。
[36] μεθαρμζεται。
[37] 提摩太前書五章5節。[R.V.作「hath her hope set on God」。屈梭多模讀作κριον，奧古斯丁也沿用了相同的讀法。—R.]
[38] ἀποκηρττουσ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