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篇講道
希伯來書十一：3-4
「我們因著信心，就知道諸世界是藉神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亞伯因著信心獻祭與神，比該隱所獻的更美，因此得了稱義的見證，就是神指著他的禮物作的見證。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心仍舊說話。」
[1.] 信心需要一顆慷慨而有活力的靈魂，一顆超越一切感官事物、超越人類理性軟弱的靈魂。因為除非一個人能超越世俗的習俗，否則不可能成為信徒。
既然希伯來人的靈魂徹底軟弱了，雖然他們從信心開始，但由於環境，我指的是苦難、磨難，他們後來變得膽怯、氣餒，並從他們的立場上動搖了，他首先從這些事情鼓勵他們，說：「你們要追念往日」（來十：32）；接著從聖經說：「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來十：38）；然後從論證說：「信心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來十一：1）。現在又從他們的列祖，那些偉大而令人敬佩的人那裡再次鼓勵他們，彷彿在說：如果那些美好的事物近在眼前時，所有人都因信心得救，那麼我們更是如此。
因為當一個靈魂找到一個與自己同受苦難的人時，它就會得到慰藉並恢復生氣。我們在信心和苦難的情況下都可以看到這一點：「為要叫你們得安慰，是因我們彼此的信心」（羅一：12）。因為人類非常不信任自己，無法相信自己，對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的任何事物都感到恐懼，並且非常重視眾人的意見。
[2.] 那麼保羅做了什麼？他藉著列祖鼓勵他們；在此之前，藉著人類的普遍觀念。因為他告訴我，既然信心被誹謗為沒有證明、更像是欺騙的東西，所以他表明最偉大的事物是藉著信心而不是藉著理性達成的。他如何證明這一點，告訴我？他說，顯然神從無有中創造了萬有，從不顯然之物中創造了顯然之物，從不存在之物中創造了存在之物。但從何處證明祂甚至「藉著話語」做了這一切？因為理性沒有提出任何類似的東西；相反，理性認為顯然之物是從顯然之物中形成的。
因此，哲學家們明確地說「無中不能生有」，他們是「屬血氣的」（猶19），不相信任何信心。然而這些人，當他們偶然說出任何偉大而高尚的話時，卻被發現將其託付給信心。例如，「神是無始的，未生的」；因為理性並沒有提出這一點，而是提出了相反的觀點。我懇求你，思考他們極大的愚蠢。他們說神是無始的；然而這比從無有中創造更為奇妙。因為說祂是無始的，祂是未生的，既非自生也非他生，比說神從無有中創造萬有更充滿困難。因為在這裡有許多不確定的事情：例如，有人創造了它，被創造的有開始，簡而言之，它被創造了。但在另一種情況下，是什麼？祂是自存的，未生的，祂既沒有開始也沒有時間；告訴我，這些事情不需要信心嗎？但他沒有斷言這個更偉大的，而是斷言較小的。
他會說，從何處顯明神創造了這些事物？理性沒有提出這一點；當它被創造時，沒有人在場。從何處顯明？這顯然是信心的結果。「我們因著信心，就知道諸世界是藉神的話造成的。」為什麼「因著信心」？因為「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因為這就是信心。
[3.] 如此陳述了普遍原則之後，他接著藉著個人來檢驗它。因為一個著名的人等同於世界。這一點他後來也暗示了。因為當他將其與一兩百人相比，然後看到人數的稀少時，他後來又說：「世界不配有他們」（來十一：38）。
請注意他首先提到誰，那個受虐待的人，而且是被兄弟虐待。這是他們自己的苦難，「因為你們也受了本國之人的苦害」（帖前二：14）。而且是被一個沒有受過任何冤屈的兄弟，卻因神而嫉妒他；這表明他們也受到惡意的注視和嫉妒。他尊榮神，並因尊榮祂而死：但尚未達到復活。然而他的樂意是顯而易見的，他的部分已經完成，但神對他的部分尚未實現。
而這裡的「更美的祭物」，他指的是更尊貴、更輝煌、更必要的祭物。
我們不能說（他說）它沒有被接受。祂確實接受了，並對該隱說：「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創四：7，七十士譯本）。所以亞伯既獻得好，也分得好。然而為此，他得到了什麼報應？他被兄弟的手殺害：他父親因罪而承受的判決，他這個正直的人卻首先承受了。而且他受的苦更為嚴重，因為是來自兄弟，而且他是第一個受苦的。
他做這些事是正確的，沒有看任何人。因為當他如此尊榮神時，他能看誰呢？他的父母？但他們卻以惡報善。那麼他的兄弟呢？但他也不尊榮神。所以他獨自尋求良善。
而這個配得如此大尊榮的人，他受了什麼苦？他被殺害了。他又是如何「得了稱義的見證」呢？據說，有火降下，燒盡了祭物。因為代替「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創四：4），敘利亞譯本說：「祂使它們著火了。」因此，那位藉著言語和行為為義人作見證，並看著他為祂的緣故被殺害的神，並沒有為他報仇，而是任憑他受苦。
但你們的情況並非如此：因為怎麼可能呢？你們有先知、榜樣、無數的鼓勵，以及所成就的神蹟奇事？因此，那確實是信心。因為他看到了什麼神蹟，使他相信他會得到任何美好的報應？他不是單單憑信心選擇美德嗎？
「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心仍舊說話」是什麼意思？為了不讓他們陷入極大的絕望，他表明他已部分得到報應。如何？「從他而來的影響力是巨大的，」他說，「他仍舊說話」；也就是說，該隱殺了他，但並沒有連同他的榮耀和記憶一起殺死。他沒有死；因此你們也不會死。因為一個人的苦難越嚴重，他的榮耀就越大。
他如何「仍舊說話」？這既是他活著的標誌，也是他被所有人稱頌、欽佩、視為有福的標誌。因為鼓勵他人行義的人，就是在說話。因為沒有任何言語比那個人的苦難更有力量。正如天堂單憑其外觀就說話一樣，他也是藉著被記念而說話。即使他為自己發聲，即使他有萬千舌頭，並且活著，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人欽佩。也就是說，這些事情並非沒有後果，也非輕率，它們也不會消逝。
[4.] （第5節）「以諾因著信心被接去，不至於見死，並且尋不著他，因為神已經把他接去了。」這個人比亞伯顯出更大的信心。你問為什麼？因為，雖然他是在亞伯之後，但亞伯所遭遇的事足以引導他回轉。如何？神預知亞伯會被殺。因為祂對該隱說：「你犯了罪：不要再加添了。」祂被他尊榮，卻沒有保護他。然而這也沒有使他（以諾）變得冷漠。他沒有對自己說：「何必勞苦和危險呢？亞伯尊榮神，但祂沒有保護他。對於那個已逝去的人來說，他兄弟的懲罰有什麼益處呢？他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我們姑且認為他遭受了嚴厲的懲罰：那對那個被殺的人有什麼關係呢？」他既沒有說也沒有想過任何類似的事情，而是超越了所有這些，他知道如果有一位神，那麼肯定也有一位賞賜者：儘管他們當時還不知道復活。但是，如果那些還不知道復活，並且在這裡看到矛盾事物的人，如此蒙神喜悅，那麼我們更應該如此！因為他們既不知道復活，也沒有任何榜樣可以效法。正是這件事使以諾蒙神喜悅，也就是說，他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因為他知道神「是賞賜者」。他從何處知道這一點？你說：「因為祂報應了亞伯」？所以理性提出了其他事情，但信心卻提出了與所見相反的事情。即使如此（他會說），如果你看到你在這裡沒有得到任何東西，也不要煩惱。
以諾「因著信心被接去」是如何發生的？因為他蒙神喜悅是他被接去的原因，而信心是他蒙神喜悅的原因。因為如果他不知道他會得到獎賞，他怎麼能蒙神喜悅呢？「人非有信心，就不能得神的喜悅。」如何？如果一個人相信有一位神和報應，他就會得到獎賞。那麼蒙神喜悅是從何而來呢？
[5.] 必須「相信祂存在」，而不是「祂是什麼」。如果「祂存在」需要信心，而不是理性；那麼就不可能藉著理性來理解「祂是什麼」。如果「祂是賞賜者」需要信心，而不是理性，那麼如何可能藉著理性來理解祂的本質呢？因為什麼理性能夠達到這一點？因為有些人說存在的事物是自因的。你看到嗎，除非我們對所有事物都有信心，不僅是對報應，而且是對神的存在本身，否則我們將失去一切？
但許多人問以諾被接去哪裡，為什麼他被接去，為什麼他沒有死，他和以利亞都沒有死，如果他們還活著，他們如何活著，以什麼形式活著。但問這些事情是多餘的。因為聖經說，一個被接去，另一個被提去；但他們在哪裡，他們如何，聖經沒有補充：因為他們只說了必要的事情。因為這件事確實發生了，我指的是他的被接去，就在起初，人類的靈魂因此獲得了死亡被毀滅、魔鬼暴政被推翻、死亡將被廢除的希望；因為他被接去，不是死了，而是「不至於見死」。
因此他補充說，他活著被接去，因為他蒙神喜悅。因為正如一位父親威脅他的兒子時，雖然威脅後立刻想放鬆威脅，但為了暫時懲戒和糾正他，他忍耐並堅定不移，讓威脅保持堅定；同樣，神，如果用人的方式來說，並沒有堅定不移，而是立刻表明死亡已被廢除。祂首先允許死亡發生，希望藉著兒子來恐嚇父親：因為祂希望表明判決確實已定，祂沒有立刻讓惡人受此懲罰，而是讓蒙神喜悅的人，我指的是蒙福的亞伯，也受此懲罰；幾乎在他之後，祂立刻接去了以諾。此外，祂沒有使前者復活，以免他們立刻變得大膽；但祂接去了後者，他還活著：藉著亞伯激發了恐懼，但藉著後者激發了蒙祂喜悅的熱心。因此，那些說萬物都是自動運行和治理，並且不期望獎賞的人，是不蒙神喜悅的；異教徒也是如此。因為「祂成為那些殷勤尋求祂的人的賞賜者」，藉著行為和知識。
[6.] 既然我們有一位「賞賜者」，那麼我們就當盡一切努力，以免失去美德的獎賞。因為忽視這樣的報償，輕視這樣的獎賞，是值得許多眼淚的。因為對於「那些殷勤尋求祂的人」，祂是賞賜者，對於那些不尋求祂的人，則相反。
祂說：「尋找，就尋見」（太七：7）：但我們如何尋見主呢？想想黃金是如何被發現的；需要付出許多勞力。「我夜間在祂面前舉手尋求主，並不灰心」（詩七十七：2，參七十士譯本詩七十六：3），也就是說，正如我們尋找失物一樣，我們也當如此尋求神。我們不是專心致志嗎？我們不是向每個人詢問嗎？我們不是離家遠行嗎？我們不是承諾金錢嗎？
例如，假設我們當中有人失去了兒子，我們不做什麼呢？我們不走遍哪片土地，哪片海洋呢？我們不是把金錢、房屋和所有其他東西都看作次要的，只為找到他嗎？如果我們找到了他，我們會緊緊抱住他，緊緊抓住他，不讓他走。當我們要尋找任何東西時，我們都會想盡辦法去尋找。我們更應該為神做這些事，因為我們尋找的是不可或缺的；不，不是以同樣的方式，而是更多！但既然我們軟弱，至少像你尋找金錢或兒子一樣尋找神。你不會為祂離開家嗎？你從未為金錢離開家嗎？你不是想盡辦法嗎？當你找到它時，你不是充滿信心嗎？
[7.] 祂說：「尋找，就尋見。」因為所尋找的事物需要許多關懷，尤其是在神方面。因為有許多障礙，許多使我們感知模糊的事物，許多阻礙我們感知的事物。因為太陽是顯而易見的，公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我們不需要尋找它；但如果我們把自己埋起來，把一切都顛倒過來，我們就需要付出許多勞力才能看到太陽；同樣，在這裡也是如此，如果我們把自己埋在邪惡慾望的深淵中，埋在情慾和今生事務的黑暗中，我們就很難抬頭，很難抬起頭來，很難看清楚。埋在地下的人，他向上看多少，就離太陽多近。因此，讓我們抖落塵土，衝破籠罩我們的迷霧。它又濃又密，不讓我們看清楚。
你說，這片雲霧如何才能衝破呢？如果我們吸引「公義的日頭」的光芒。「我舉手禱告，願這禱告如晚祭」（詩一四一：2）。讓我們也用手舉起我們的心：你們受過啟蒙的人知道我的意思，或許你們也認得這個表達，一眼就看出我暗示了什麼。讓我們把思想提升到高處。
我自己認識許多人，他們幾乎懸浮在地面之上，過度地伸展雙手，因為無法升到空中而感到沮喪，因此懇切地禱告。我希望你們總是如此，如果不是總是，至少經常如此；如果不是經常，至少偶爾，至少在早晨，至少在晚間禱告時。因為，告訴我，你不能伸出雙手嗎？伸出你的意志，盡你所能地伸展，甚至伸到天堂本身。即使你希望觸摸頂峰，即使你願意爬得更高並行走其上，它也對你敞開。因為我們的心靈比任何有翅膀的生物都輕盈、更高。當它從聖靈領受恩典時，哦！它是多麼迅速！它是多麼敏捷！它是如何包羅萬象！它是如何從不沉淪或墜落到地上！讓我們為自己預備這些翅膀：藉著它們，我們將能夠飛越今生狂風暴雨的大海。最快的鳥兒在短暫的時間內，毫髮無傷地飛越山脈、森林、海洋和岩石。心靈也是如此；當它長出翅膀，當它與今生的事物分離時，沒有什麼能抓住它，它高於一切，甚至高於魔鬼的火箭。
魔鬼的射術沒有那麼好，以至於能夠達到這個高度；他確實發射他的飛鏢，因為他毫無羞恥，但他沒有擊中目標；飛鏢無效地返回給他，而且不僅無效，它還落在自己的頭上。因為他發射的東西必然會擊中某些東西。正如人射出的東西，要麼擊中他所針對的人，要麼刺穿鳥、籬笆、衣服、木頭，或僅僅是空氣，魔鬼的飛鏢也是如此。它必然會擊中；如果它沒有擊中被射擊的人，它必然會擊中射擊它的人。我們可以從許多例子中學到，當我們沒有被擊中時，毫無疑問他自己被擊中了。例如，他圖謀約伯：他沒有擊中約伯，但他自己被擊中了。他圖謀保羅，他沒有擊中保羅，但他自己被擊中了。如果我們觀察，我們可以看到這種情況無處不在。因為即使他擊中了，他也被擊中了；那麼當他沒有擊中時，更是如此。
[8.] 那麼，讓我們把他的武器轉向他自己，用信心的盾牌武裝和鞏固自己，堅定不移地守衛，使我們堅不可摧。現在，魔鬼的飛鏢是邪惡的貪慾。憤怒尤其是一團火，一團火焰；它會燃燒、毀滅、吞噬；讓我們用恆忍、寬容來熄滅它。因為正如燒紅的鐵浸入水中會失去火焰一樣，一個憤怒的人與一個有耐心的人相處，不會傷害有耐心的人，反而會使他受益，而他自己也會更徹底地被制服。
因為沒有什麼能比得上恆忍。這樣的人從不被侮辱；正如金剛石的身體不會受傷一樣，這樣的靈魂也不會。因為它們超出了飛鏢的射程。恆忍的人是高尚的，而且高尚到不會被射擊所傷。當一個人狂怒時，笑吧；但不要公開笑，以免激怒他：而是在心裡為他而笑。因為對於孩子，當他們熱情地打我們時，彷彿他們在報復自己，我們卻笑了。那麼，如果你笑了，你和他之間就會有像孩子和大人一樣大的區別：但如果你狂怒，你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孩子。因為憤怒的人比孩子更愚蠢。如果一個人看著一個狂怒的孩子，他難道不會嘲笑他嗎？「心裡貧窮的」（箴十四：29）說：「是極其愚蠢的。」那麼愚蠢的人就是孩子：而「恆忍的人」（箴十四：29）說：「智慧豐盛。」那麼，讓我們追求這「豐盛的智慧」，以便我們能得到在我們主基督耶穌裡所應許給我們的好處，願榮耀、權能、尊貴歸於父與聖靈，從今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得了見證」。
[2] λαλεῖ，與最受認可的書信手稿一致；版本為 λαλεῖται；這是新約通用文本的讀法。
[3] τὸ τῆς πίστεως
[4] ὥ στε εἶναι παράκλησιν ὑμῖν：通用版本遵循手稿，其中羅馬書一：12 的原話已被替換。
[5] κοινῆς ἐννοίας
[6] 因此，句子在最佳文本中是不連貫的：在通用版本中，它被改為「因為當時信心受到誹謗」等等。
[7] ἀ ναπόδεικτον
[8] 在此處以及整篇講道中：後來的文本和通用版本插入了書信的詞語，但最佳手稿或舊譯本沒有。
[9] ἐ ξ οὐκ ὃντων，即「從無有中」。
[10] 可能指的是「De nihilo nihil」（無中不能生有）。
[11] ἄ ναρχος
[12] ἀ γέννητος
[13] λέγοντες，不規則的結構：通用文本替換為 λέγουσιν
[14] ἀ πορώτερον
[15] αὐτόματος
[16] τὸ κοίνον
[17] γυμνάζει
[18] ἄ ξιος。屈梭多模取其原義，「同等價值」，「價值相當」。參見第二十七篇講道 [6]，第489頁及以後。
[19] οἰκεῖον τὸ πάθος
[20] τὰ παῤ αὐτοῦ
[21] 除薩維爾版外，一些手稿和版本的讀法是 ὁ κύρίος 而非 ὁ Σύρος。蒙福孔對此註釋道：「這句話不完整。穆提亞努的譯文是：『祂看中了亞伯（他說），和他的祭物。』但在敘利亞語中是：『祂使它們著火了。』因此，似乎我們應該讀作：ὁ Σύρος, καὶ ἐνεπύρισεν, εἶπεν。希伯來語是 וישע יהוה，（不是敘利亞譯者，而是）提奧多提翁譯為 καὶ ἐνεπύρισεν ὁ Θεός，『神使它們著火了』，正如我們的《六經合璧》版本所示，並由耶柔米對該段經文的證詞所證明。因為敘利亞譯文是『神甚喜悅』。所以或許這是屈梭多模的一個錯誤。」菲爾德先生提到的六份手稿中有四份（但不是《聖經串珠》）有 Σύρος。[菲爾德的手稿 A 和 O 有 κύριος。——F.G.]
[22] ἡ ἐπισκοπὴ ἡ παῤ αὐτοῦ
[23] [ἀ ποστρέψαι。菲爾德的一些手稿讀作 ἐ πιστρέψαι。這句話不清楚，但意思似乎是「引導他回轉，脫離周圍世界的邪惡道路」。本篤會譯者譯為 ad eum avertendum；穆提亞努譯為 ad revocandum eum et dehortandum。英文版譯為「使他轉離（事奉神）」顯然是錯誤的。——F.G.]
[24] 七十士譯本創世記四：7 的詞語是 ἥ μαρτες；ἡσύχασον；屈梭多模將其替換為傳道經二十一：1 的詞語，ἥ μαρτες；μὴ προσθῇς ἔτι。他在其他三個地方將這兩段經文結合起來（要麼是混淆了它們，要麼是作為解釋）。參見菲爾德先生的註釋。這些話是在該隱殺害他兄弟之前對他說的。
[25] 也就是說，神的本質是什麼，並不是我們為了蒙祂喜悅而必須相信的一部分：也不能藉著理性來確定。
[26] τὰ τῆς οὐσίας
[27] αὐτόματα
[28] αὐτόματα
[29] 普世教會所說的禮儀詞語：「舉心向上」等等。
[30] ἐ ν ταῖς ἑωθιναῖς, ἐν ταῖς ἑσπεριναῖ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