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講道
哥林多後書三章1節
我們又開始舉薦自己嗎？難道我們像某些人一樣，需要你們的薦信，或從你們那裡得到薦信給別人嗎？
他預先設想並提出一個別人會對他提出的反對意見：「你自誇。」儘管他之前已經用「誰能承擔這些事呢？」和「我們是憑著誠實……說話。」（哥林多後書二章16、17節）這些強烈的糾正語句。然而，他並不滿足於此。因為這就是他的性格。他遠離任何自誇的言論，甚至過度地避免。我請你注意，從這個例子中，也可以看出他智慧的豐盛。因為他將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我指的是苦難，如此高舉，並顯示其光明與輝煌，以至於從他所說的話中，產生了現在這個反對意見。他在結尾處也這樣做。因為在列舉了無數的危險、侮辱、困境、缺乏以及諸如此類的事情之後，他補充說：「我們不是在舉薦自己，而是給你們機會可以誇口。」（哥林多後書五章12節）他在那裡再次以激烈的語氣表達了這一點，並帶有更多的鼓勵。因為這裡的話語是出於愛：「難道我們像某些人一樣，需要薦信嗎？」但在那裡，他所說的話充滿了一種驕傲，這是必然且恰當的驕傲，我說，是驕傲和憤怒。「因為我們不是再次舉薦自己，」他說，「而是給你們機會可以誇口。」（哥林多後書五章12節）又說：「你們又以為我們是向你們自辯嗎？[1] 我們是在神面前，在基督裡說話。我恐怕我來的時候，你們不是我所願意的，我也不是你們所願意的。」（同上十二章19、20節）為了避免任何諂媚的嫌疑，彷彿他渴望從他們那裡得到榮譽，他這樣說：「我恐怕我來的時候，你們不是我所願意的，我也不是你們所願意的。」然而，這是在許多指控之後說的[2]；但在開頭，他不是這樣說的，而是更溫和。他究竟說了什麼？他談到他的試煉和危險，以及他如何處處被神在基督裡引導，如同在凱旋遊行中[3]，並且全世界都知道這些勝利。既然他對自己說了這些偉大的話，他便對自己提出這個反對意見：「我們又開始舉薦自己嗎？」他現在說的是這個：或許有人會反對，「保羅啊，這是什麼？你對自己說這些話，並高舉自己嗎？」為了消除這個懷疑，他說：「我們不渴望這樣做，也就是說，不渴望自誇和高舉自己；是的，我們根本不需要你們的薦信，因為你們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封書信。」因為，他說，
第二節
「你們就是我們的書信。」
「你們就是」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們需要向別人舉薦自己，我們就會把你們呈現在他們面前，而不是一封書信。」他在前一封書信中也說過這話：「因為你們就是我使徒職分的印記。」（哥林多前書九章1節）但他這裡不是這樣說的，而是帶有諷刺意味，使他的問題「我們需要薦信嗎？」更具穿透力。他暗指那些假使徒，補充說：「像某些人一樣，[薦信]給你們，或從你們那裡得到薦信給別人。」然後，因為他所說的話很嚴厲，他便藉著補充來軟化它：「你們就是我們的書信，寫在我們心裡，被眾人所認識，」
第三節
「你們顯明是基督的書信。」
這裡他不僅證明了他們的愛，也證明了他們的善行：因為他們能夠藉著自己的美德向所有人展示他們老師的崇高價值，這就是「你們就是我們的書信」的意思。
書信所能做的，是舉薦我們並贏得尊重，而你們所做的，是透過被看見和被聽見來實現；因為門徒的美德，比任何書信更能裝飾和舉薦老師。
第三節
「寫在我們心裡。」
也就是說，眾人皆知；我們無論到哪裡都帶著你們，並將你們銘記在心。彷彿他說，你們是我們向別人舉薦的憑據，因為我們不斷地把你們放在心上，並向所有人宣揚你們的善行。既然你們自己對別人來說就是我們的舉薦，我們就不需要你們的書信；而且，因為我們極其愛你們，我們也不需要向你們舉薦。因為對於陌生人，人需要書信，但你們在我們心中。然而他不僅僅說「你們在[其中]」，而是「寫在[其中]」，也就是說，你們無法從中滑脫。因為正如從書信中藉著閱讀，所以從我們心中藉著感知，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對你們的愛。如果一封書信的目的是證明「某某是我的朋友，讓他可以自由地與你交往」，那麼你們的愛就足以確保這一切。因為如果我們去你們那裡，我們不需要別人來舉薦我們，因為你們的愛預先做到了這一點；如果我們去別人那裡，我們也不需要書信，同樣的愛再次足以代替它們，因為我們把書信帶在我們心裡。
[2.] 接著，他將他們提升到更高的層次，甚至稱他們為基督的書信，說：
第三節
「你們顯明是基督的書信。」
說完這話，他隨後以此為基礎和契機，展開對律法的討論。他稱他們為祂的書信，還有另一個[4]目的。因為上面是為了舉薦他，他稱他們為書信；但這裡稱他們為基督的書信，是因為他們心中寫有神的律法。因為神希望向所有人，也向你們宣告的事，都寫在你們心裡。但我們是預備你們接受這書寫的人。因為正如摩西鑿出石頭和石版，我們也鑿出你們的靈魂。因此他說：
「藉著我們所服事的。」
然而，在這方面他們是平等的；因為前者是由神寫的，而這些是由聖靈寫的。那麼區別在哪裡呢？
「不是用墨水寫的，而是用永生神的聖靈寫的；不是寫在石版上，而是寫在肉心版上。」
聖靈與墨水、石版與肉心版之間的差異有多大，這些與那些之間的差異就有多大；因此，服事的人[5]與服事他們的人[6]之間也有差異。然而，因為他所說的是一件大事，他便迅速收斂，說：
第四節
「我們藉著基督，對神有這樣的信心。」
他又將一切歸於神：因為他說，基督是這些事對我們而言的創始者。
第五節
「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以為是出於自己。」
看哪，又一個糾正。因為他擁有這種美德，我指的是謙遜，而且是獨一無二的完美。因此，每當他對自己說什麼偉大的話時，他都會盡一切努力，極力且竭盡所能地軟化他所說的話。他在這裡也是如此，說：「並不是我們憑自己能承擔什麼，以為是出於自己。」也就是說，我不是說「我們有信心」，彷彿一部分是我們的，一部分是神的；而是我將一切都歸於祂。
第五、六節：「因為[7]我們的能力是從神來的；祂又使我們夠資格作新約的執事。」
「使我們夠資格」是什麼意思？使我們有能力和合適。將這樣的石版和書信帶給世界，比以前的更偉大，這不是一件小事。因此他也補充說：
「不是憑著字句，而是憑著聖靈。」看哪，又一個區別。那麼，那律法不是屬靈的嗎？那麼他怎麼說：「我們知道律法是屬靈的」呢？（羅馬書七章14節）律法確實是屬靈的，但它沒有賜下聖靈。因為摩西所帶的不是聖靈，而是字句；但我們被託付了賜下聖靈的職分。因此，為了進一步完善這個[對比]，他說：
「因為字句是叫人死，聖靈是叫人活。」
然而，他並非絕對地[8]說這些話；而是針對那些以猶太教事物自誇的人。這裡的「字句」他指的是律法，它懲罰那些違背的人；而「聖靈」則是指恩典，它藉著洗禮使那些因罪而死的人得生命。因為他提到了因石版性質而產生的差異，但他沒有停留在這一點上，而是迅速地略過，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這一點上，這最能使他從有利和容易的考慮中抓住聽眾；因為，他說，這並不費力，而且它所提供的恩賜更大。因為如果他在論述基督時，特別強調那些出於祂的慈愛，而非我們的功德，並且彼此相關的事物，那麼他在論述聖約時，就更有必要這樣做。那麼「字句是叫人死」是什麼意思呢？他曾說過石版和肉心版：到目前為止，他似乎沒有提到什麼大的差異。他補充說，前者[聖約]是用字句或墨水寫的，而後者是用聖靈寫的。這也沒有完全激發他們，他最後說的話確實足以讓他們振奮[9]；一個「叫人死」，另一個「叫人活」。這又是什麼意思呢？在律法中，有罪的人會受到懲罰；在這裡，有罪的人來受洗，就被稱義，並且被稱義後，他就活著，從罪的死亡中被解救出來。律法如果抓住一個殺人犯，就將他處死；福音如果抓住一個殺人犯，就光照他，並賜他生命。我為什麼要舉殺人犯的例子呢？律法抓住一個在安息日撿柴的人，就用石頭打死他。（民數記十五章32、36節）這就是「字句是叫人死」的意思。福音抓住成千上萬的殺人犯和強盜，藉著洗禮將他們從以前的惡習中解救出來。這就是「聖靈是叫人活」的意思。前者使它的俘虜從活著變成死亡，後者使它所定罪的人從死亡變成活著。因為，「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馬太福音十一章28節）他沒有說「我會懲罰你們」，而是說「我會使你們得安息」。因為在洗禮中，罪被埋葬，以前的事被塗抹，人被活過來，整個恩典如同寫在石版上一樣寫在他的心上。那麼，想想聖靈的尊貴有多高，因為祂的石版比以前的更好；因為甚至比復活本身更偉大的事也被彰顯出來。因為，祂所解救的死亡狀態，比以前的更難以挽回：正如靈魂比身體更有價值一樣；而這種生命是由聖靈所賜的。但如果祂能賜予這個，那麼更小的就更能賜予了。因為，先知們能行，但這他們不能：因為除了神以外，沒有人能赦免罪；先知們也沒有在沒有聖靈的情況下賜予生命。但這不僅僅是奇蹟，它賜予生命，而且它也使其他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因為祂說：「你們受聖靈。」（約翰福音二十章22節）為什麼？因為沒有聖靈就不可能嗎？[是的，]但神，為了表明祂擁有至高主權，並且是那君王本質的，並擁有與祂自己相同的權柄，也說了這話。因此祂也補充說：「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同上23節）
[3.] 既然祂賜給我們生命，我們就當活著，不再回到以前的死亡狀態：「因為基督不再死；祂所死的，是向罪死了一次。」（羅馬書六章9、10節）祂不希望我們總是靠恩典得救：因為那樣我們將一無所有。因此，祂希望我們也從自己身上貢獻一些東西。那麼，讓我們貢獻，並保守靈魂的生命。靈魂的生命是什麼，從身體學習。因為我們也說身體活著，是當它以健康的運動方式移動時；但當它躺臥無力，或其運動紊亂時，即使它保留著生命或運動的表象，這樣的生命比任何死亡都更令人痛苦：如果它說不出任何理智的話，只說瘋狂的話，並且看錯事物，這樣的人比死人更可憐。同樣，當靈魂不健康時，即使它保留著生命的表象，也是死的：當它不把黃金看作黃金，而是看作某種偉大而珍貴的東西時；當它不思考未來，卻在地上爬行時；當它做錯事時。因為我們有靈魂，是從何而知呢？不是從它的運作嗎？那麼，當它不執行其應有的功能時，它不是死了嗎？例如，當它不關心美德，卻貪婪並違背律法時；我怎麼能知道你有靈魂呢？因為你走路嗎？但這也屬於無理性動物。因為你吃喝嗎？但這也屬於野獸。那麼，因為你用兩條腿直立嗎？這反而讓我相信你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野獸。因為當你在所有其他方面都像野獸，卻不像野獸那樣直立時，你反而更讓我不安和恐懼；我更認為我所看到的是一個怪物。因為如果我看到一隻野獸用人的聲音說話，我不會因此說它是人，反而會因此說它是一隻比野獸更怪異的野獸。那麼，當你像驢一樣踢，像駱駝一樣懷恨，像熊一樣咬，像狼一樣貪婪，像狐狸一樣偷竊，像蛇一樣狡猾，像狗一樣無恥時，我怎麼能知道你有人的靈魂呢？你們願意我向你們展示一個死的靈魂和一個活的靈魂嗎？讓我們把話題轉回到那些古人；如果你們願意，讓我們把拉撒路故事中的財主擺在我們面前，我們就會知道靈魂中的死亡是什麼；因為他有一個死的靈魂，從他所做的事就可以清楚看出。因為，他沒有做任何靈魂的工作，只是吃喝玩樂。現在那些不仁慈和殘酷的人也是如此，因為他們也像他一樣有一個死的靈魂。因為所有從愛鄰如己中流出的溫暖都已耗盡，它比沒有生命的身體更死。但那個窮人不是這樣，他站在天上智慧的頂峰閃耀著；儘管與持續的飢餓搏鬥，甚至沒有得到必要的食物，他也沒有說任何褻瀆神的話，而是高貴地忍受了一切。現在這不是靈魂的微不足道的工作；而是它堅韌和健康的極高證明。當沒有這些品質時，顯然是因為靈魂死了，它們才消失了。或者，告訴我，我們難道不認為那個被魔鬼攻擊、毆打、撕咬，卻對這些事毫無感覺，只是麻木地躺著，當財富被奪走時也不悲傷的靈魂是死的嗎？魔鬼甚至跳到它身上，它卻紋絲不動，就像靈魂離開的身體一樣，甚至沒有感覺？因為當神的敬畏沒有嚴格地存在時，靈魂必然如此，那時死人更可憐。因為靈魂不是溶解成腐敗、灰燼和塵土，而是溶解成比這些更惡臭的東西，溶解成醉酒、憤怒和貪婪，溶解成不當的愛和不合時宜的慾望。但如果你想更準確地知道它有多惡臭，給我一個純潔的靈魂，然後你就會清楚地看到這個污穢不潔的靈魂有多惡臭。因為目前你無法察覺。因為只要我們習慣性地接觸惡臭，我們就不會察覺到它。但當我們被屬靈的話語餵養時，我們就會意識到那種邪惡。然而對許多人來說，這似乎無關緊要[10]。我還沒有提到地獄；但如果你們願意，讓我們審視現在，以及那個不實踐卻說出污穢話語的人是多麼可笑；他首先如何自取其辱；就像一個從嘴裡噴出污穢的人一樣，他玷污了自己。因為如果這條溪流如此不潔，想想這污穢的源頭會是什麼！「因為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馬太福音十二章34節）然而我不僅為此悲傷，也為此悲傷，因為對某些人來說，這甚至不被認為是不當的事情。因此，當我們犯罪，卻不認為自己做錯時，邪惡就更加惡化了[11]。
[4.] 那麼，你願意學習污穢言語是多麼大的邪惡嗎？看看聽眾如何因你的不雅而臉紅。因為有什麼比污穢言語者更卑劣的呢？有什麼比這更聲名狼藉的呢？因為這樣的人把自己降到小丑和妓女的行列，不，甚至妓女都比你們更有羞恥心。當你用這種語言訓練妻子走向淫蕩時，你如何能教導她貞潔呢？從口中吐出腐爛物，也比污穢言語好。現在，如果你的口有惡臭，你甚至不吃普通的食物；那麼，當你的靈魂有如此惡臭時，告訴我，你敢領受聖禮嗎？如果有人拿一個骯髒的器皿放在桌上，你會用棍棒毆打他並把他趕出去：然而神在祂自己的桌上（因為當我們的口充滿感恩時，它就是祂的桌子），當你傾倒出比任何不潔器皿更令人作嘔的話語時，告訴我，你認為你沒有激怒祂嗎？這怎麼可能呢？因為沒有什麼比這種話語更能激怒聖潔和純潔的；沒有什麼比說和聽這種話更能使人厚顏無恥[12]和不知羞恥的；沒有什麼比這些話語所點燃的火焰更能鬆弛貞潔的筋骨的。神在你的口中放置了香氣，但你卻儲存著比屍體更惡臭的話語，並毀壞了靈魂本身，使它無法動彈。因為當你侮辱時，這不是靈魂的聲音，而是憤怒的聲音；當你說污穢的話時，那是淫蕩，而不是她說的；當你誹謗時，那是嫉妒；當你圖謀時，那是貪婪。這些不是她的工作，而是情感[13]和屬於她的疾病的工作。正如腐敗不是單純來自身體，而是來自身體中的死亡和激情；同樣，這些事情確實來自於靈魂中滋生的激情。因為如果你願意聽一個活著的靈魂的聲音，聽保羅說：「只要有吃有穿，我們就知足。」（提摩太前書六章8節）又說：「敬虔是大利。」（同上6節）又說：「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對我而言，我也對世界而言。」（加拉太書六章14節）聽彼得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使徒行傳三章6節）聽約伯感恩說：「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約伯記一章21節）這些是一個活著的靈魂的話語，是一個履行其應有職能的靈魂的話語。雅各也這樣說：「如果耶和華賜我食物吃，衣服穿。」（創世記二十八章20節）約瑟也這樣說：「我怎能作這大惡，得罪神呢？」（同上三十九章9節）但那個野蠻的女人不是這樣；她像一個醉酒和瘋狂的人[14]一樣說：「與我同寢。」（同上7節）因此，知道這些事，讓我們熱切地渴望活著的靈魂，讓我們逃避死的靈魂，這樣我們也能獲得來世的生命；願我們所有人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對人的愛，成為這生命的分享者，藉著祂並與祂同在，與父和聖靈同享榮耀、權能、尊貴，從今直到永遠，永無止境。阿們。
[1] ὅτι，在公認文本中未見。
[2] 其他版本讀作「帶著許多指控」。
[3] πομπεύεται。
[4] 或者，也許是一個特殊的目的，ἂλλως。
[5] 即使徒們。
[6] 摩西。
[7] γὰρ，公認文本為ἁλλά，[所有評論家都保留了這個詞。C.]
[8] ἁπλὧς。
[9] πτερῶσαι。
[10] ἀδιάφορον。
[11] [屈梭多模對這節經文的看法，就其而言是正確的。但更完整的說法是，字句藉著要求無人能達到的完美順服而殺死人，藉著產生罪和罪疚的知識而殺死人，並藉著向靈魂提出它既不能也不願遵守的高標準職責而激怒靈魂。另一方面，聖靈藉著啟示一個完美而無償的稱義而賜予生命，藉著展示神的愛並喚醒希望而非恐懼，並藉著聖靈改變靈魂，使其帶有神的形象而賜予生命。字句等同於律法；聖靈等同於福音。對比的不是舊約和新約，將其視為同一恩典體系的連續性施恩方式，而是摩西律法作為以行為為條件的接納（「行這事就得生」），以及基督教作為向所有信徒提供救贖。C.]
[12] ἰταμοὺς。
[13] παθῶν。
[14] παραπαίουσ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