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篇講道
使徒行傳十五章一節
「有幾個人從猶太下來，教訓弟兄們說：你們若不照摩西的規條受割禮，就不能得救。」
[1] 留意看，在向外邦人傳福音的每一步正確進展中，開端總是因著必要性而引入的。在此之前，彼得因受責備而為自己辯護，他所說的一切都帶有辯解的語氣，這使得他的話語被接受：然後，猶太人轉身離去，保羅便轉向外邦人。在這裡，又看到另一種極端情況出現，於是使徒便制定了律法。因為他們（使徒）很可能像受神教導一樣，不加區別地向所有人講道，這激起了那些信主的猶太人的嫉妒。他們不僅僅談論割禮，他們還說：「你們甚至不能得救。」然而，事實恰恰相反，接受割禮他們反而不能得救。你是否注意到，試煉從內部和外部接踵而至？這也安排得很好，這件事發生在保羅在場的時候，他可以回答他們。「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地紛爭辯論，眾門徒就定規，叫保羅、巴拿巴和他們中間幾個人，為這件事上耶路撒冷去見使徒和長老。」（第二節）保羅並沒有說：「什麼？我行了這麼多神蹟，難道還不值得相信嗎？」但他為了他們而順從了。「於是教會送他們起行。他們經過腓尼基、撒馬利亞，將外邦人歸主的事都述說了，叫眾弟兄都甚歡喜。」（第三節）請注意，結果是所有的撒馬利亞人也得知了外邦人歸主的事，他們都歡喜快樂。「到了耶路撒冷，教會和使徒並長老都接待他們，他們就述說神同他們所行的一切事。」（第四節）看這是何等的護理！「惟有幾個信主的法利賽教門的人起來，說：必須給外邦人行割禮，吩咐他們遵守摩西的律法。使徒和長老聚會，商議這事。辯論了許久，彼得就起來，說：諸位弟兄，你們知道，神早已在你們中間揀選了我，叫外邦人從我口中得聽福音之道，而且相信。」（第五至七節）請注意，彼得從一開始就與這件事保持距離（κεχωρισμένον，保持距離），甚至到現在還在猶太化。然而（他說）：「你們知道。」（十章四十五節；十一章二節）也許那些從前在哥尼流的事上責備他，並與他一同進去的人在場：因此他把他們作為見證人。「從古時起，」他說，「在你們中間揀選了我。」「在你們中間」是什麼意思？要麼是在巴勒斯坦，要麼是你們在場。「從我口中。」請注意他如何表明是神藉著他說話，而不是人的言語。「又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他將他們引向屬靈的見證：「賜聖靈給他們，正如給我們一樣。」（第八節）他處處將外邦人置於完全平等的地位。「又藉著信心潔淨了他們的心，並不分他們我們。」（第九節）他說，他們單單藉著信心就獲得了同樣的恩賜。這也是為了教導那些反對者；這也能教導他們，唯獨信心是必需的，而不是行為或割禮。因為他們所說的這一切，不僅是為外邦人辯護，也是為了教導（猶太信徒）放棄律法。然而，目前這並沒有被說出來。「現在為什麼試探神，要把軛放在門徒的頸項上呢？」（第十節）「試探神」是什麼意思？好像祂沒有能力藉著信心施行救贖一樣。因此，引入律法是出於缺乏信心。然後他表明他們自己並沒有從中受益，他將（他講話的）全部重點轉向律法，而不是針對他們，（因此）縮短了對他們的指控：「這軛是我們祖宗和我們所不能負的。我們信，我們得救是藉著主耶穌的恩典，和他們一樣。」（第十一節）這些話語何等充滿能力！保羅在羅馬書中詳細闡述的，彼得在這裡也說了。「因為亞伯拉罕若本於行為稱義，就有可誇的，只是在神面前並無可誇。」（羅馬書四章二節）你是否察覺到這一切更多是為了教導他們，而不是為外邦人辯護？然而，如果他沒有藉口說這些話，他[2]就會被懷疑：機會來了，他便抓住它，無所畏懼地說出來。看，在所有場合，敵人的計謀是如何為他們效力的。如果那些人沒有提出這個問題，這些話就不會被說出來，接下來的也不會。[3]
（總結）（b）[4] 但讓我們更仔細地看看所說的。「有幾個人，」等等。那麼，在耶路撒冷沒有任何外邦信徒：但在安提阿當然有。因此[5]，有些人下來，仍然患有這種愛掌權的疾病，並希望將外邦人歸附於他們。然而保羅，雖然他也精通律法，卻沒有受到這種影響。「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地紛爭辯論，」等等。（第二節）但當他從那裡回來時，教義也變得更加精確。因為如果耶路撒冷的使徒沒有吩咐這樣的事，那麼這些人（就更沒有權利這樣做）。「於是教會送他們起行，」等等，「叫眾弟兄都甚歡喜。」（第三節）你是否注意到，凡是不愛掌權的人，都為他們的相信而歡喜？他們的敘述並非出於野心，也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證明向外邦人傳福音是正當的。（第四節）因此，他們沒有提及在猶太人身上發生的事。[6]「惟有幾個信主的法利賽教門的人起來，」等等。（第五節）（a）但即使他們確實想把外邦人拉到他們這邊，他們也知道使徒們絕不能忽視這件事。[7]「使徒和長老，」等等。（第六節）「在我們中間，」他說，「神揀選了：」而且「從古時起：」他說，很久以前，而不是現在。而且[8]這也不是小事——在猶太人相信的時候，而不是轉離（福音）的時候。「在我們中間；」這是從地點來的論證：「從古時起，」這是從時間來的論證。而「揀選」這個詞：就像在他們自己的情況下[9]他沒有說（如此）願意，而是說：「揀選了我，叫外邦人從我口中得聽福音之道，而且相信。」這從何證明？從聖靈。然後他表明，賜給他們的見證不僅是恩典，也是他們的德行。「又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第八節）；祂賜給他們的不比我們少，因為，他說，「並不分他們我們。」（第九節）那麼，到處都必須看重人心。[10]而且說得非常恰當：「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就像在前面的例子中，「主啊，祢知道萬人的心。」（一章二十四節）為了表明這就是意思，請注意他補充了什麼：「並不分他們我們。」當他提到為他們作的見證後，他便說出那句偉大的話，就是保羅所說的：「割禮算不得什麼，沒有割禮也算不得什麼。」（哥林多前書七章十九節）「使兩下藉著自己造成一個新人。」（以弗所書二章十五節）所有這些的種子都蘊藏在彼得的講道中。他沒有說（在）受割禮的人之間，而是說「在我們之間」，也就是使徒們，「和他們之間。」然後，為了使「沒有區別」這個詞不顯得冒犯，在信心之後，他說——「藉著信心潔淨了他們的心」（第十節）——祂首先徹底潔淨了他們。[11]然後他表明，律法並非邪惡，而是他們自己軟弱——「我們信，我們得救是藉著主耶穌的恩典，和他們一樣。」（第十一節）請注意他如何以一個令人敬畏的考量結束。他[12]沒有從先知書向他們講道，而是從他們自己是見證的現有事物講道。當然[13]（先知們）自己隨後也補充了他們的見證（下文第十五節），並藉著現在發生的事使理由更為有力。請注意，他首先允許在教會中提出問題，然後才發言。「並不分」——他沒有說受割禮的人，而是說「我們和他們」，即外邦人：因為[14]這（循序漸進）一點一點地更為有力。「現在為什麼試探神呢？」祂已成為外邦人的神：因為這就是試探：[15]……祂是否也能在律法之後施行救贖。看他做了什麼。他表明他們處於危險之中。因為如果律法所不能做的，信心有能力去做，「我們信，我們得救是藉著主耶穌的恩典，和他們一樣」（比較加拉太書二章十六節）：但信心若失落，看哪，他們自己（就）在毀滅之中。他沒有說：「你們為什麼不信？」這更為嚴厲，而是說：「試探神，」而且是在事實已經證明的情況下。
（c）法利賽人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即使在相信之後，他們仍然堅持律法，不願順服使徒。但看這些人，他們說話多麼溫和，沒有權威的語氣：這樣的話語是可愛的，更容易銘刻在心。請注意，這從來不是言語的炫耀，而是藉著事實、藉著聖靈的證明。然而，儘管他們有這樣的證據，他們仍然溫和地說話。請注意，他們[16]並沒有去控告安提阿的那些人，而是「述說神同他們所行的一切事：」（第四節）但從那裡，這些人又抓住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惟有幾個信主的法利賽教門的人起來，」等等。（第一節）他們在愛權力方面付出了如此大的努力：而且保羅和巴拿巴受到責備，並非使徒們所知。但他們仍然沒有提出這些指控：但當他們證明了這件事後，（使徒們）便以更強烈的語氣寫信。
因為溫和[17]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大好事：我說的溫和，不是愚蠢的漠不關心；溫和，不是奉承：因為這兩者之間有巨大的差異。沒有什麼能激怒保羅，沒有什麼能使彼得心煩意亂。當你有確鑿的證據時，為什麼要發脾氣，使這些證據失效呢？一個發脾氣的人是不可能說服別人的。昨天我們也談論了憤怒；但今天我們沒有理由不談論；也許在第一次勸告之後立即進行第二次勸告會有所效果。因為藥物雖然有治癒傷口的功效，但除非不斷更新，否則就會前功盡棄。不要以為我們不斷地談論同樣的事情是在譴責你們：因為如果我們譴責你們，我們就不會談論；但現在，希望你們能獲得很多，我們才說這些話。我們確實希望我們能不斷地談論同樣的事情：我們希望我們的講道沒有其他主題，除了我們如何克服我們的激情。因為這難道不違反所有理性嗎？皇帝們生活在奢華和如此大的榮譽中，無論是在餐桌上，還是在任何其他時候，除了如何戰勝他們的敵人[18]之外，沒有任何話題——因此他們每天舉行會議，任命將軍和士兵，徵收稅款和貢品；而且所有國家事務的動機都是這兩點：戰勝那些向他們開戰的人，以及使他們的臣民安居樂業——我們卻對這樣的主題沒有興趣，甚至從未夢想過談論它們：但我們如何購買土地，或購買奴隸，並使我們的財產增加，這些是我們每天都可以談論的話題，而且從不厭倦：而關於我們自己和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既不願自己說，甚至不夢想容忍建議，也不願忍受聽別人談論它們？但請回答我，你們談論什麼？關於晚餐？那只是廚師的話題。關於金錢？不，那是小販和商人的主題。關於建築？那屬於木匠和建築師。關於土地？那是農夫的話題。但對我們來說，沒有其他正當的事業，除了這個：我們如何為靈魂創造財富。那麼，讓這番話不要讓你們感到厭煩。為什麼沒有人指責醫生總是談論醫術，也沒有人指責其他行業的人談論他們獨特的技藝呢？如果我們真的掌握了我們的激情，以至於不需要提醒我們，我們或許可以合理地被指責為野心和炫耀：或者更確切地說，那時也不會。因為即使獲得了，仍然需要講道，以免舊病復發而未得糾正：事實上，醫生不僅對病人講道，也對健康人講道，他們有關於這個主題的書籍，一方面是如何擺脫疾病，另一方面是如何保持健康。所以，即使我們健康，我們仍然不能放棄，而必須盡一切努力保持我們的健康。當我們生病時，有雙重必要性需要建議：首先，我們可能擺脫疾病；其次，擺脫疾病後，我們可能不會再次陷入其中。那麼，我們現在是藉著治療病人的方法講道，而不是藉著治療健康人的規則。
那麼，一個人如何才能根除這種邪惡的激情呢？如何才能制服（ὑποσκελίσειε，制服）這種劇烈的熱病呢？讓我們看看它是從何而來的，然後我們去除其原因。它通常從何而來？從傲慢和極度的驕傲。那麼，讓我們去除這個原因，疾病也隨之去除。但傲慢是什麼？它從何而來？因為我們可能需要追溯到一個更高的源頭。但無論事理指出什麼方向，我們就採取什麼方向，以便我們能深入問題的根源，將其連根拔起。那麼，傲慢從何而來？從我們不審視自己的事情，反而忙於土地的性質，儘管我們不是農夫，以及黃金的性質，儘管我們不是商人，還有關於衣物，以及其他一切：而對我們自己和我們自己的本性，我們卻從不看一眼。你會說，誰不知道自己的本性呢？許多人：也許除了少數人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如果你們願意，我會展示證據。因為，告訴我，人是什麼？如果有人被問到，他能否直接回答這些問題：他與野獸有何不同，他與天上的居民有何相似之處，人能變成什麼？因為就像任何其他材料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如此：人是主體材料，但從中可以造出天使或野獸。這聽起來是不是很奇怪？然而你們在聖經中經常聽到。因為對於某些人，聖經說：「他是主的使者」（瑪拉基書二章七節）：又說：「從他口中，」聖經說，「他們必尋求判斷」（瑪拉基書三章一節）：又說：「我差遣我的使者在你面前：」但對於某些人，「毒蛇的種類。」（馬太福音十二章三十四節）所以，這一切都取決於用途。我為什麼說天使？人可以成為神，神的兒女。因為我們讀到：「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詩篇八十二篇六節）更重要的是，成為神、天使和神的兒女的能力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是的，就是這樣，人可以成為天使的創造者。或許這句話讓你們吃驚了？然而請聽基督說：「當復活的時候，人也不娶也不嫁，乃像天上的使者一樣。」（馬太福音二十二章三十節）又說：「凡能領受的，就可以領受。」（馬太福音十九章十二節）總之，是美德造就了天使：但這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內：因此我們能夠造就天使，雖然不是在性質上，但肯定是在意志上。因為如果沒有美德，在性質上是天使也沒有益處；魔鬼就是證明，他曾經是天使：但如果美德存在，在性質上是人也沒有損失；約翰就是證明，他是一個人，還有以利亞升天，以及所有將要升天的人。因為這些人，雖然有身體，卻沒有被阻止住在天上：而那些人，雖然沒有身體，卻不能留在天上。所以，不要有人因自己的本性而悲傷或煩惱，好像它阻礙了他，而要因自己的意志而悲傷或煩惱。他（魔鬼）從無形體變成了獅子：因為看哪！聖經說：「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彼得前書五章八節）：我們從有形體變成了天使。因為就像一個人，如果找到一些珍貴的材料，卻因為不是工匠而輕視它，無論是珍珠，還是珍珠貝，或是任何其他類似的東西，他都會蒙受巨大的損失；同樣，如果我們不了解自己的本性，我們就會非常輕視它：但如果我們知道它是什麼，我們就會表現出極大的熱情，並獲得最大的益處。因為從這種本性中可以織出君王的袍服，從這種本性中可以建造君王的房屋，從這種本性中可以塑造君王的肢體：所有這些都是君王的。所以，讓我們不要濫用自己的本性來傷害自己。祂使我們「比天使微小一點」（詩篇八篇五節），我的意思是，因為死亡：但即使那一點，我們現在也已經恢復了。因此，如果我們願意，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接近天使。那麼，讓我們願意，讓我們願意，並徹底鍛鍊自己，將榮耀歸給父、子和聖靈，從現在直到永遠，阿們。
[1] ῞Ορα πανταχοῦ τῆς εἰς τὰ ἔθνη διορθώσεως（糾正事物，引入正確和適當的路線：現代文本 μεταβάσεως）ἀναγκαίαν τὴν ἀρχὴν εἰσαγομένην。現代文本 ἀπ᾽ αὐτῶν εἰσαγ.，本篤會譯為：vide ubique transitum ad Gentes necessario a Judæis inductum。但其意思是：「在所有地方，神的護理都如此安排，使使徒們在這件事上似乎不是自發行動，而是受情勢所迫。」這裡沒有指明具體人物（彼得、保羅、雅各），其意思是：首先，當受到指責時，有辯解和自我辯護：然後，當猶太人公開反對時，福音傳給了外邦人：現在，當出現新的緊急情況時，便制定了律法。——在下一句中，B. C. διαφόρως：A. 和現代文本 ἀδιαφόρως，我們保留後者。
[2] 現代文本 ἴσως οὐδαμῶς ὕποπτος ἦν，「或許他根本不會受到任何懷疑。」
[3] 路加對耶路撒冷使徒會議的敘述應與保羅的敘述（加拉太書二章）進行比較，後者提供了更多細節。這次會議標誌著教會歷史上的一個時代。在這裡，兩種對立的傾向發生了決定性的衝突——法利賽人的傾向堅持外邦人必須通過律法之門進入天國，而大公精神則遵循司提反辯護的原則，並欣賞彼得所領受的啟示，堅持遵守摩西律法不僅是不必要的，而且與基督救贖的自由和完全是絕對不符的。這次會議的決定無疑對遏制早期教會的猶太化傾向大有裨益。保羅作為大公基督教的捍衛者，其工作正是遵循這一決定而展開的。第五至十二節中需要注意的重點是：（1）狹隘猶太觀點的代表特意來到安提阿，以對抗保羅和巴拿巴在外邦人中的工作（第一節）。（2）他們採取了極端立場，認為救贖取決於割禮，並在外邦基督徒中引起了關於他們與摩西律法關係的極大焦慮和爭論（第二節）。（3）被派往耶路撒冷向母會領袖申訴此問題的使徒和使者，藉著外邦人歸主的事實回答了他們的異議（第三至五節）。（4）彼得的立場現在清晰明確。這甚至暗示在他後來在安提阿的行為中，他從外邦人中退縮（加拉太書二章十一節及以後），保羅認為這是不一致的。（5）彼得的觀點首先被提出，既因為他在使徒中的突出地位，也因為他是第一個將福音傳給外邦人的人。——G.B.S.
[4] 在手稿和版本中，標記為（b）的部分被移到道德訓誡引言的開頭（c），因此總結（由現代文本在（a）的第一句末尾宣布）被分成兩半，後者先給出。在舊文本中，（b）（c）兩部分構成了整個總結，因此它絕不是 ἀκριβέστερον。
[5] 現代文本：「因此他們（到那裡）去，並在那裡停留了不短的時間（十四章二十八節）。『但有幾個法利賽人起來（第五節），仍然患有這種疾病，』等等。」
[6] τῶν εἰς τοὺς ᾽Ιουδαίους συμβεβηκότων：即關於割禮的爭論，見下文第203頁，註7。第一句（c）「法利賽人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等等，放在這裡很合適，但它需要引入其後的句子，「但看使徒們，」等等。
[7] 這裡現代文本有公式：᾽Αλλ᾽ ἴδωμεν ἄνωθεν τὰ εἰρημένα。
[8] Καὶ τοῦτο δὲ οὐ μικρὸν, ᾽Ιουδαίων πιστεύοντων καὶ τούτων οὐκ ἀποστραφέντων, ἀπὸ τοῦ τόπου, ἀπὸ τοῦ καιροῦ。現代文本用後者的意思代替：δύο τούτοις ὃ λέγει πιστοῦται, τῷ καιρῷ καὶ τῷ τόπῳ：但對於前者，οὐ μικρὸν δὲ τὸ καὶ ᾽Ιουδαίων πιστευόντων τοῦτο ἀποστραφῆναι, quod etiam Judæis credentibus hoc avertatur。本篤會。我們刪除 τούτων，它擾亂了意思。他說：「很久以前——那麼為什麼現在提出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在那些早期猶太人接受信仰而不是厭惡地拒絕信仰的日子裡就已經解決了？他們的厭惡現在是傳道人轉向外邦人的原因。然而即使在那時，神的旨意也已清楚宣告。因此使徒從地點——在猶太人中間——和時間——強有力地論證。」
[9] ὥσπερ ἐπ᾽ αὐτῶν：指一章二十四節，如下文關於 καρδιογνώστης。他的意思是：「這是主的一個目的，也是一個崇高的榮譽：因此他沒有說，祂願意或樂意外邦人聽見，而是說祂揀選我做這工作，就像祂揀選我們做使徒一樣。」
[10] ῞Αρα καρδίας δεῖ πανταχοῦ ζητεῖν。即：「他暗示神，作為知道萬人心的，看到了這些外邦人的合適性，因此揀選了他們，並在合適性方面不區分我們和他們。因此，心，而不是割禮，是我們必須到處尋求的。不，他補充說，這個詞 καρδιογνώστης 在上面提到的場合也被使徒們使用過：所以彼得在這裡也使用它，宣告外邦人與使徒們本身是平等的：我們使徒和他們之間沒有區別。」
[11] 手稿：᾽Εξεκάθαρε πρότερον τὸν λόγον, καὶ τότε κ. τ. λ. 要麼 τὸν λόγον 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或許在 εἰς φοβερὸν κατέληξε 之後），要麼有些詞語丟失了，例如 πίστει τῇ εἰς τὸν λὸγον。
[12] φοβερὸν 在 καθ᾽ ὃν τρόπον κἀκεῖνοι 中。「我們藉著律法所面臨的危險比他們更大。他們不僅與我們平等，我們也應當感恩能與他們平等。」為了闡明這一點，他回顧了聖彼得講話的宗旨和主旨。
[13] Εἰκότως καὶ αὐτοὶ λοιπὸν ἐπιμαρτυροῦσι：αὐτοὶ 指先知（雅各所引用的），似乎由 τοῖς ἤδη γενομένοις 證明，「他們很久以前預言的，現在已經實現了。」
[14] τὸ γὰρ καταμικρὸν τοῦτο ἰσχυρότερον γενόμενον τῶν ἐθνῶν· τοῦτο γὰρ πειράζοντος ἦν κ. τ. λ. 現代文本 τοῦτο γὰρ κατὰ μικρὸν ἐπαγόμενον ἐγίνετο ἰσχυρότερον· ἐκεῖνο δὲ πειρ. ἦν。其意思是：「他沒有立刻切入重點，而是循序漸進：首先，『並不分』——儘管他後來表明，如果真有區別，那也是對他們有利的：我們不應認為他們像我們一樣得救是多麼了不起，而是我們應當相信我們甚至可以像他們一樣得救。」
[15] 上文是「不信神，因為祂不能藉著信心施行救贖。」這裡則是「你們因不信而試探神：然而問題不在於祂是否能在沒有律法的情況下施行救贖，而在於 εἰ δύναται καὶ μετὰ νόμον（B. τοῦ νόμου）σῶσαι。」
[16] οὐκ ἀπέρχονται διαβάλλοντες τοὺς ἐν ᾽Αντ. 這也顯示了保羅和巴拿巴的 ἐπιείκεια，當他們來到耶路撒冷時，我們沒有發現他們抱怨那些來到安提阿的猶太人，他們只是限於敘述「神同他們所行的一切事」，第四節；正如他上文所說，οὐδὲν λέγουσι περὶ τῶν εἰς τοὺς ᾽Ιουδαίους συμβεβηκότων。下一句 ᾽Αλλ᾽ ἐκεῖθεν πάλιν λαμβάνουσιν ἀφορμὴν 可以指使徒們，「他們再次利用這個機會，即猶太化的反對，來確立外邦人的自由。」我們將其歸因於法利賽弟兄，第五節，以便與接下來的 οὕτως ἐμελέτων τὸ φιλαρχεῖν 聯繫起來。——在下一句中，καὶ（現代文本 οἵ καὶ），οὐκ εἰδότων τῶν ἀποστόλων ἐμέμφθησαν，薩維爾邊註有 ᾽πεμφθησαν，「這些猶太化者並非在使徒們知情的情況下被差遣。」
[17] ᾽Επιείκεια，溫和，意指節制和寬容，保持冷靜：這裡與 ψυχρὸς 的性情區分開來，後者之所以冷靜只是因為他沒有感覺，也與奉承者的性情區分開來，後者為了取悅而忍受一切。
[18] 他的意思是，對於 βασιλεῖς，當有敵人在戰場上對抗他們時，即使在餐桌上，他們談論的唯一主題是如何戰勝敵人。這很可能是這篇講道時的情況：因為第四十四篇講道中的時間註記暗示它是在公元400年末或401年初發表的：而400年以蓋納斯的反叛和失敗為標誌。因此，以下這段話可以翻譯為：「他們每天舉行會議，任命將軍並徵收稅款，」等等。戰爭於400年12月結束，蓋納斯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