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篇講道
再次為最近憂鬱局勢的轉變而感謝神。回憶那些因叛亂而被拖走和懲罰的人。闡述人類的創造，以及他如何領受自然律。關於完全戒除誓言。
1. 我今天將以我昨天和前天開始的相同引言和序曲來開始。現在我又要說：「願神受頌讚！」上週三我們看到了怎樣的一天！[1] 而今天又是怎樣的一天！那天是多麼沉重的陰霾！今天又是多麼明亮的平靜！那天，那可怕的法庭在城中設立，震撼了所有人的心，使白天看起來不比夜晚好；不是因為太陽的光芒熄滅了，而是因為那沮喪和恐懼遮蔽了你們的眼睛。因此，為了讓我們獲得更多的樂趣，我希望講述一些當時發生的事情；因為我認為這些事情的敘述對你們，以及所有後來的人都會有益。此外，對於那些從沉船中獲救的人來說，當他們到達港口時，回憶起波浪、風暴和狂風是甜蜜的。對於那些生病的人來說，當疾病結束後，與他人談論那些幾乎將他們帶入墳墓的熱病，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當恐懼過去後，講述那些恐懼是愉快的；靈魂不再害怕它們，反而從中獲得更多的歡樂。對過去苦難的回憶總是使現在的繁榮顯得更加突出。
2. 當城市的大部分人因那時的恐懼和危險而躲藏在隱蔽的地方、荒漠和山谷中時；[2] 恐懼從四面八方襲擊他們；房屋裡沒有婦女，廣場上沒有男人，幾乎只有兩三個人一起走過，甚至這些人也像活屍一樣走動：在這段時間，我前往法庭，目的是想看看這些事情的結局；在那裡，我看到城市殘餘的人聚集在一起，最令我驚訝的是，儘管門口周圍人山人海，卻一片寂靜，彷彿那裡沒有人一樣，所有人都互相觀望；沒有人敢向鄰居詢問，也沒有人敢從他那裡聽到任何事情；因為每個人都懷疑他的鄰居；因為許多人已經出乎意料地從廣場中央被拖走，現在被關在裡面。因此，我們都同樣地仰望天堂，默默地伸出雙手，期待來自上方的幫助，懇求神與那些受審的人同在，軟化法官的心，使他們的判決仁慈。就像岸上的一些人，看到其他人遭遇海難，雖然無法靠近他們，伸出援手，減輕他們的痛苦，因為波浪將他們隔開；然而在岸邊，他們伸出雙手，流著淚，懇求神幫助那些溺水的人；同樣地，所有人都默默地在心裡呼求神，為法庭上的人懇求，就像為那些被波浪包圍的人懇求一樣，求祂伸出援手，不要讓船隻傾覆，也不要讓受審者的判決以徹底的毀滅告終。門外的情況就是這樣；但當我進入法庭內部時，我看到了其他更可怕的景象；士兵們手持刀劍和棍棒，嚴格地維持著法官內部的秩序。因為所有受審者的親屬，無論是妻子、母親、女兒還是父親，都站在法庭門口；為了防止有人被帶走處決時，沒有人會因看到災難而激動，引起任何騷亂或混亂；士兵們將他們全部驅趕到遠處；因此用恐懼預先佔據了他們的心。
3. 有一個景象比所有都更令人憐憫；一位母親和一位姊妹，她們的親人正在法庭內受審，她們坐在法庭的門廳裡，在地上打滾，成為所有旁觀者的共同景象；她們遮住臉，沒有表現出任何羞恥感，只有災難的緊迫性所允許的。沒有婢女，沒有鄰居，沒有女性朋友，也沒有其他親屬陪伴她們。但她們被一群士兵圍住，孤身一人，衣衫襤褸，在門口附近匍匐在地，她們的情況比那些在裡面受審的人更令人憐憫，她們聽到劊子手的聲音，鞭打的聲音，被鞭打者的哀嚎，法官們可怕的威脅，她們自己每一次鞭打都承受著比那些被打的人更劇烈的痛苦。因為在其他人的認罪中，存在著指控被證實的危險，如果她們聽到有人被鞭打，以便說出那些有罪的人，並發出哭聲，她們就會仰望天堂，懇求神賜予受苦者一些忍耐的力量，以免她們自己親屬的安全因他人的軟弱而洩露，因為他們無法承受鞭打的劇烈痛苦。同樣地，這也發生在那些與風暴搏鬥的人身上。因為就像他們從遠處看到波浪的猛烈抬頭，並逐漸增強，準備淹沒船隻時，他們在波浪靠近船隻之前幾乎被恐懼嚇死了；這些婦女也是如此。如果她們聽到聲音和哭聲傳來，她們就會看到一千種死亡在眼前，因為她們害怕那些被迫作證的人，在酷刑下屈服，會說出她們自己的親屬的名字。因此，人們看到了內外都有酷刑。裡面是劊子手在折磨；這些婦女，則是自然的專制力量和情感的同情。裡面有哀號，外面也有哀號！裡面是那些被判有罪的人，外面是他們的親屬。是的，不僅是這些人，連他們的法官們也在內心哀嘆，比所有其他人遭受的更嚴重；因為他們被迫參與如此痛苦的悲劇。
4. 至於我，當我坐著看著這一切時，看到那些習慣於隱居的貴婦和貞女，現在卻成為所有人的共同景象；那些習慣於躺在柔軟床榻上的人，現在卻以地面為床；那些曾經享有女僕、太監和各種外在尊榮的人，現在卻一無所有；她們匍匐在每個人的腳下，懇求他盡其所能幫助那些正在受審的人，並希望所有人都能慷慨地施予憐憫；我便引用所羅門的話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3] 因為我看到這句話和另一句預言都確實應驗了，那句話說：「凡有血氣的榮耀，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4] 因為那時，財富、貴族、名聲、朋友的庇護、親屬關係以及所有世俗的事物，都被發現是毫無價值的；所發生的罪惡和違法行為，使所有這些幫助都化為烏有。就像幼鳥的母親，當雛鳥被帶走後，回來發現巢是空的，卻無法救回被俘的雛鳥；但她盤旋在捕鳥人的手上，以此表達她的悲傷；同樣地，這些婦女當時也是如此，當她們的孩子從家中被奪走，被關在裡面，就像在網中或陷阱中一樣。她們確實無法進去解救囚犯，但她們通過在門口附近地上打滾，通過哀號和呻吟，以及努力盡可能靠近那些俘虜她們的人，來表達她們的痛苦。看到這些事情，我心中想起了那可怕的審判台；我對自己說：「如果現在，當人是審判官時，無論是母親、姊妹、父親，還是任何其他人，即使對所犯的行為無罪，也無法救出罪犯；那麼當我們在基督可怕的審判台前受審時，誰會站在我們身邊？誰敢發聲？誰能救出那些將被帶去承受那無法忍受的懲罰的人呢？儘管當時受審的是城中首要人物，是貴族中的佼佼者，但他們會很高興，如果能允許他們失去所有財產，甚至必要時失去自由，只要他們能繼續享受現在的生命。」
5. 但話說回來。天色漸晚，[5] 傍晚時分，法庭的最終判決即將下達，所有人都更加痛苦，懇求神賜予一些延遲和喘息的機會；並使法官的心傾向於將已調查的事實提交給皇帝裁決；因為這種提交或許會帶來一些好處。[6] 此外，人們向慈悲的神發出普遍的懇求；[7] 懇求祂拯救城市的殘餘；不要讓它完全從根基上被夷為平地。沒有人能看到有人不流淚地加入這個呼喊。然而，這些事情當時並沒有感動裡面的法官，儘管他們聽到了。他們只考慮一件事，那就是對所犯的行為進行嚴格的調查。
6. 最後，他們給罪犯戴上鐐銬，用鐵鍊綁住他們，然後將他們從廣場中央送往監獄。那些曾經擁有馬匹、擔任過運動會主席[8]、能數出千百種不同榮譽職務的人，他們的財產被沒收，所有門上都貼上了封條。他們的妻子也被逐出父母的家，每個人都真真切切地扮演了約伯妻子的角色。因為她們「從一家到另一家，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尋找住處。」[9] [10] 而這對她們來說並不容易找到，每個人都害怕和顫抖，不敢收留或以任何方式幫助那些被控告者的親屬。然而，儘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受苦者卻都忍耐著；因為他們沒有被剝奪現在的生命。財富的損失、恥辱、如此多的公開曝光，以及任何其他類似的事情，都沒有讓他們感到煩惱。因為災難的巨大，以及他們預期會發生更糟的事情，當他們遭受這些時，已經使靈魂準備好運用明智的堅韌。現在他們明白了，美德對我們來說是多麼簡單的事情，多麼容易和迅速地實踐，而只是因為我們的疏忽，它才顯得費力。那些以前不能溫順地承受一點金錢損失的人，現在他們面臨更大的恐懼，儘管他們失去了所有財產，卻感覺像找到了寶藏，因為他們沒有失去生命。因此，如果我們被未來地獄的感覺所佔據，並想到那些無法忍受的懲罰，我們就不會悲傷，即使為了神的律法，我們要獻上我們的財產、身體和生命，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會獲得更大的東西；從未來的恐懼中解脫。
7. 或許我所講述的悲劇，已大大軟化了你們的心。然而，請不要介意。因為我即將冒險探討一些更為精微的思想，並需要你們更敏銳的心境，我這樣做是故意的，以便通過描述的恐怖，你們的心靈能夠擺脫一切怠惰，從所有世俗的憂慮中抽離，並更樂意將即將講述的事物的力量傳達到你們靈魂的深處。
的確，我們最近的講道[11]已充分向你們證明，善惡的自然律存在於我們內心。但為了使我們的證明更加充分明顯，我們今天將再次努力探討同一主題。因為神從起初創造人時，就使他能夠辨別這兩者，所有人都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因此，當我們犯罪時，我們都會在下屬面前感到羞恥；而且，主人在前往妓女家時，如果他看到任何一位他較為體面的僕人，就會轉身，因羞恥而臉紅，離開這條不合時宜的路。同樣地，當別人責罵我們，給我們貼上特定惡習的標籤時，我們稱之為侮辱；如果我們感到委屈，我們就會將那些犯錯的人拖到公共法庭。因此，我們能夠理解什麼是惡，什麼是美德。因此，基督為了宣告這一點，並表明祂並非引入一種陌生的律法，或超越我們本性的律法，而是祂早已預先存放在我們良心中的律法，在宣告了那些眾多的八福之後，祂這樣說：「所以，無論何事，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12] 祂說：「不需要許多言語，不需要冗長的律法，也不需要多樣的教導。讓你們自己的意願成為律法。你們希望得到仁慈嗎？就對別人仁慈。你們希望得到憐憫嗎？就對你們的鄰舍施憐憫。你們希望得到讚揚嗎？就讚揚別人。你們希望被愛嗎？就實踐愛。你們希望享有首位嗎？就先將那個位置讓給別人。你們自己成為你們自己生命的審判官，你們自己成為你們自己生命的立法者。又說：「你們不願人對你們做的，也不要對人做。」[13] 藉著後一個誡命，祂勸人離開不義；藉著前一個誡命，祂勸人實踐美德。祂說：「你們不願人對你們做的，也不要對人做。」[14] 你們討厭被侮辱嗎？就不要侮辱別人。你們討厭被嫉妒嗎？就不要嫉妒別人。你們討厭被欺騙嗎？就不要欺騙別人。總之，在所有事情上，如果我們堅守這兩個誡命，我們就不需要任何其他教導。因為美德的知識祂已植入我們的本性；但它的實踐和修正祂已委託給我們的道德選擇。[15]
8. 或許這樣說有些模糊；因此我將再次努力使其更為清晰。為了知道節制是件好事，我們不需要言語，也不需要教導；因為我們自己本性中就有這種知識，而且沒有必要費力去探究節制是否是好的和有益的；但我們都一致承認這一點，沒有人對這種美德有任何疑問。同樣地，我們也認為通姦是件惡事，這裡也不需要費力或學習，才能知道這種罪惡的邪惡；但我們在這樣的判斷上都是自學成才的；我們讚揚美德，儘管我們不追隨它；另一方面，我們憎恨惡習，儘管我們實踐它。這一直是神極大的善工；祂使我們的良心和我們的選擇能力，在行動之前，就與美德認同，並與邪惡為敵。
9. 正如我所說，這些事物的知識存在於所有人的良心中，我們不需要老師來教導我們這些事；但我們行為的規範則留給我們的選擇、熱心和努力。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祂讓一切都出於本性，我們就會沒有冠冕，也沒有獎賞；就像野獸一樣，牠們因其天生的優勢而得不到獎賞或讚揚，我們也將享受不到這些東西；因為天生的優勢不是擁有者的讚美和稱讚，而是賜予者的。因此，祂沒有將一切都交給本性；同樣地，祂也沒有讓我們的意志承擔知識和正確規範的全部重擔；以免它因美德的勞苦而絕望。但良心會向它建議應該做什麼；它也會為實現目標貢獻自己的努力。節制是件好事，我們都毫不費力地理解；因為知識是天生的：但我們若不費力，不抑制慾望，不付出許多努力，就無法實踐節制的規則；因為這不像知識那樣是天生的，而是也需要一顆樂意的心和熱心。祂不僅在這方面減輕了我們的負擔，而且還以另一種方式，讓一些好的性情自然地存在於我們體內。因為我們都天生傾向於對那些受到輕蔑的人感到憤慨（因此我們成為那些傲慢者的敵人，儘管我們自己可能沒有遭受任何委屈），並同情那些得到幫助和保護的人的快樂；我們也因他人的災難以及相互的溫柔而感到悲傷。[16] 因為儘管災難事件可能似乎會導致某種怯懦，[17] 我們仍然對彼此懷有共同的愛。對此，一位智者意味深長地說：「凡動物都愛牠的同類，人也愛他的鄰舍。」[18]
10. 但除了良心之外，神還為我們提供了許多其他的教導者；例如，父親對孩子，主人對僕人，丈夫對妻子，老師對學生，立法者和法官對被治理者，以及朋友對朋友。而且我們常常從敵人那裡得到的益處不亞於朋友；因為當敵人指責我們的過犯時，他們甚至會違背我們的意願，激勵我們改正。祂為我們設立了這麼多的老師，以便發現有益的事物和規範我們的行為對我們來說是容易的，那些促使我們走向它的事物之多，不允許我們偏離對我們有益的事物。因為即使我們輕視父母，但只要我們懼怕官長，我們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比不懼怕時更順從。而且即使我們在犯罪時輕視他們，[19] 我們也永遠無法逃脫良心的責備：如果我們不尊重並拒絕良心，那麼只要我們懼怕眾人的意見，我們就會因此變得更好。而且即使我們對此毫無羞恥，法律的恐懼也會壓迫我們，以約束我們，無論我們多麼不情願。
11. 因此，父親和老師管教年輕人，使他們有秩序；[20] 而立法者和官長則管教成年人。僕人由於更傾向於怠惰，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還有他們的主人約束他們節制；妻子則有她們的丈夫。許多圍牆從四面八方環繞著我們人類，以免它太容易滑倒，陷入邪惡。除了所有這些之外；疾病和災難也教導我們。因為貧窮約束我們，損失使我們清醒，危險制服我們，還有許多其他類似的事情。父親、老師、君王、立法者、法官都不能使你懼怕嗎？沒有朋友使你羞愧，也沒有敵人刺痛你嗎？沒有主人懲罰嗎？沒有丈夫教導嗎？沒有良心糾正你嗎？然而，當身體疾病來臨時，它常常能糾正一切；損失也使大膽的人變得溫和。更重要的是，不僅發生在我們自己身上，也發生在他人身上的嚴重不幸，常常對我們大有益處；我們自己沒有遭受任何痛苦，但看到他人遭受懲罰，也同樣因此而清醒。
12. 至於正義的行為，任何人都可以看到這種情況；因為就像惡人受罰時，其他人會變得更好一樣，每當善人成就任何正義之事時，許多人也會被激勵去追求同樣的熱心：這也發生在避免起誓的事情上。因為許多人觀察到其他人已經放棄了起誓的惡習，就以他們的勤奮為榜樣，戰勝了罪惡；因此我們更傾向於再次談論這個勸誡的主題。因為不要有人告訴我「許多人」已經完成了這件事；這不是我們所期望的，而是「所有人都」應該這樣做；直到我看到這點，我才能鬆一口氣。[21] 那位牧羊人有一百隻羊，然而當其中一隻走失時，他並沒有顧及那九十九隻羊的安全，直到他找到那隻迷失的羊，並將牠帶回羊群。[22] 你沒有看到這也發生在身體上嗎？因為如果我們撞到任何障礙物，只不過是把指甲弄彎了，整個身體都會同情這個肢體。不要說：「只有少數人失敗了」；而是要考慮這一點，這些少數人若不悔改，將會腐蝕許多其他人。儘管哥林多人中只有一個人犯了淫亂，但保羅卻如此哀嘆，彷彿整個城市都失喪了。這是非常合理的，因為他知道如果那個肢體不被懲戒，疾病就會繼續蔓延，最終會攻擊所有其他肢體。我最近在法庭上看到那些顯赫的人物被綁著，被帶過廣場；有些人對這種非同尋常的羞辱感到驚訝，另一些人則說沒什麼好驚訝的；因為在有叛國罪的地方，[23] 等級必須毫無價值。那麼，在有不敬虔的地方，等級必須毫無價值，這豈不是更真實嗎？
13. 因此，思考這些事，讓我們振作起來；因為如果你們不付出自己的努力，我們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為什麼呢？因為教導的工作不像其他技藝。銀匠製造出任何器皿，將其擱置一旁，第二天會發現它仍如他所留下的那樣。銅匠、石匠以及其他所有工匠，都會再次拿起自己的作品，無論是什麼，都處於他離開時的狀態。但我們卻不是這樣，而是完全相反；因為我們不是要鍛造無生命的器皿，而是有理性的靈魂。因此，我們發現你們並不像我們離開你們時那樣，而是當我們帶領你們，經過多方勞苦塑造、改造並增強你們的熱情，當你們離開這個地方時，四面八方襲來的業務緊迫性又會使你們墮落，並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困難。因此，我懇求並請求你們親自動手；當你們離開這裡時，要像我在這裡為你們的改進所表現出的那樣，對你們自己的安全表現出同樣的熱切關懷。
14. 哦！如果我能代替你們行善，而你們能領受這些善行的獎賞，那該多好！那樣我就不會給你們帶來這麼多麻煩。但我怎麼能做到呢？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祂將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因此，就像一位母親，當她看到兒子發燒時，目睹他因窒息和發炎而受苦，常常為他哀哭，對他說：「哦，我的兒子，但願我能承受你的熱病，將它的火焰引到我身上！」現在我也說，哦！但願我能代替你們勞苦，為你們所有人行善！但不，這是不行的。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一個人不能看到另一個人代替受罰。因此，我感到痛苦和悲傷，因為在那一天，當你們被召喚受審時，我將無法幫助你們，因為，說實話，我並沒有那樣與神說話的信心。但即使我有很多信心，我也沒有比摩西更聖潔，也沒有比撒母耳更公義；經上說，儘管他們達到了如此大的美德，他們也無法以任何方式幫助猶太人；因為那群人過於疏忽。[25] 既然我們將因自己的行為而受罰或得救；我懇求你們，讓我們努力，連同所有其他的誡命，也履行這一個；這樣，最終帶著美好的盼望離開此生，我們就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慈愛，獲得所應許的那些美好事物，藉著祂，並與祂同歸於父，與聖靈同享榮耀，從今直到永遠，永無窮盡。阿們。
[1] τετρ€δα。Feriam quartam，一週的第四天。所指的這一天很可能是第十一篇講道開頭提到的沉默日之一，其中第二節第一行應讀作「我們自己」。
[2] φ€ραγγας，通常指「峽谷」。然而，安提阿附近有洞穴。
[3] 傳道書一章2節。
[4] 以賽亞書四十二章6、7節。
[5] βαθυτ€της，似乎暗示黑暗。參路加福音二十四章1節。
[6] 或「延遲」。ὑπ™ρθεσις。但ὑπερτίθεμαι在希羅多德的著作中是「提交」的意思，如第一章8節及其他地方。
[7] λιταὶ。這個詞最初用於任何形式的禱告，但在這個時期開始被應用於一種特殊的懺悔禱告。聖巴西流，主後375年，書信207（又稱63），寫給新凱撒利亞人，為他們反對新引入的λιτανεῖαι辯護；這裡提到的禱告似乎與一般的禮拜不同。參賓漢，第十三章第一章第十節。他引用的聖奧古斯丁《論時代》第172篇講道，被本篤會編輯根據一些手稿歸於凱撒利烏斯。
[8] ‡γωνοθ™τας。擔任此職務的人都是顯赫且富有的人，因為他們通常自費提供表演。例如使徒行傳十九章31節和聖坡旅甲殉道記第十二章中提到的亞細亞首領。參雅各布森版註釋。
[9] 屈梭多模在此處引用了七十士譯本中約伯記的記載。約伯的妻子在那裡對他發表了一篇長篇演講，其中「從一家到另一家」等詞句是其中的一部分。
[10] 約伯記二章9節，七十士譯本。
[11] πρώην，似乎指上一篇講道，開頭的χθšς也是如此。這個指涉也可能包括第十一篇講道。
[12] 馬太福音七章12節。
[13] 多比傳四章16節。
[14] 薩夫版如此。
[15] 「理性的光，就像啟示的光一樣，並不能強迫人們服從其權威。」巴特勒，《類比》，第二部第一章第一節，其中探討了基督教與自然宗教的關係。另參他的講道，第二和第三篇論人性，以了解此處「本性」一詞的含義。另參亞里斯多德《倫理學》第六卷第五章，論φρόνησις。
[16] καὶ似乎位置不對。若無此字，意思為「因相互溫柔而在他人的災難中受苦」。或正確的讀法可能是καὶ τὴν，「我們有相互的溫柔」，但有六份手稿同意。
[17] 也就是說，指那些目睹災難的人的怯懦。暗指許多人在逆境中拋棄朋友的傾向。
[18] 傳道書十三章19節。
[19] διαπτύσωμεν。
[20] 比較赫伯特的詩歌，第十七首。
「主啊，祢何等細心將我們環繞！
父母首先教導我們：然後是老師
「將我們交付律法；」等等。
[21] 意即，「停止這項勸勉」；暗指跑步的練習。
[22] 太十八12-13。
[23] καθοσίωσις（kathosiōsis，褻瀆），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它針對皇帝的神聖人身。參見 Ducange。
[24] 或作，扼殺，‡γχομ™νῳ（enchomenō）。
[25] 耶十五1。